那根冰针坚持了三天就化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根打结的头发,瞅了又瞅,苦了脸,唤我,“小逸,冰针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了。是冰嘛,终究会化的。”
我不以为意,谁知他眼眸通红,泛起水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再给我一个吧?”
我:……
不就一根冰针吗?他这是怎么啦?
他摇摇我胳膊,祈求,“小逸,你再给我一个好不好?”
“怎么对这针这么执着?”我好奇。
他垂下头,“小逸送的簪子我放家里了。”
“嗯。”
“小逸送的脚环也没戴出来。”
“嗯。”
“小逸送的衣服我也没舍得穿。”
“嗯。”
……
他挨个说了一通,我都不记得我送过他这么多东西!
他东张西望,不敢看我,嗫嚅,“小逸,要不咱们回去,我把你前两天雕的那荷叶跟莲台搬着,咱们带回家好不好呀?”
我哭笑不得,“那么重,搬它作甚?”
“几百斤也不重。”
他狡辩,声音软了,“那是你送我的,你很少送我这么大的东西。”
哎呦我的祖宗哎~
他怎么什么都要啊?
“东方,你背那石头,不如背我。我把自己送给你怎么样?”
他眨眨眼睛,想了想,“我背你可以。你别想糊弄我,你是我的,就不许离开我。小逸,你是活的,我害怕,害怕你哪天就飞走了。我宁愿你没这么厉害什么都不会,我养着你……”
成了别说了!
这小子想玩囚禁怎么着?
“可不是你养着我吗?”
我轻笑,“我住在黑木崖,吃你的喝你的穿你的,还不是你养着我吗?”
他还想狡辩,却只说了句,“那不一样。”
他蹲下来,脊背直挺,宛若出鞘的利剑。
“小逸,上来,我背你。背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反悔。”
我忍俊不禁,趴在他背上。
他的背不算宽阔,他腰细,衬得胸板宽阔厚实。他偏瘦,肩膀上的蝴蝶骨有点硌人。
他的力气不小,轻而易举把我背起来,修长的手掌托着我屁股。
我……
他一背就背了我十几里,脸不红气不喘的,这轻功,当真不错。
“东方,你累不累?累了就放我下来歇会儿。”
他摇头,嘴角噙笑。
“小逸是我的了。”
他笑的爽朗。
“小逸,你是我的了!”
他又提醒我一遍。
“嗯,是你的。”
这小子,很少见他这么兴奋。
“小逸,你是我的了。就只许喜欢我东方不败,不许你喜欢别人,遇到比我漂亮的男人女人,也不许喜欢他们!”
他这话说的任性又娇纵,半是撒娇半是霸道,还带着几分期待。
他在等我的回应,等我承认。
“好,只喜欢你。”
我坏坏咬他耳朵,“现在,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他红了脸,乖乖蹲下来松开我。
他再站起,脚步虚浮不稳。
“小逸~”
我抱起他,寻了处青石把他放下,握住他修长的腿,轻轻揉捏。
他脸颊通红,脑袋瓜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下身支楞个小帐篷。
这禽受,我喜欢。
我慢悠悠帮他捏腿,真气顺着他脚部经络一路运行,他微微颤抖,眼眸半眯,舒服的呻yin出声。
直到他的帐篷没了,我都没直接非礼他。
“小逸,你欺负我。”
我冤枉啊!
“我哪儿欺负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了?我不就怕你腿疼帮你揉揉腿吗?”
他歪头看我。
我看回去,顺便把他头掰正了。
“小逸,刚才,那算双修吗?”
“只是疏通经络而已,我又没进去,自然不算。”
他眼眸一亮,“那……小逸,以后不双修的时候,你经常帮我疏通筋脉好不好?我喜欢你在我里面乱动。”
我……
他这说的什么话?
我承认,真气输入他体内运行,等于把他全身看了几遍,我也确实重点照顾了他敏感部位,间接欺负了他。不过这话由他说出来,真的一万个不矜持!
也罢!他若是矜持如处子,他就不是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