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没忍住,又把他办了。
他……
看他的表情,似乎乐在其中。
我噼里啪啦打他屁股,他对我无奈又宠溺,“小逸,又怎么啦?”
“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试试手感。”
东方不败:……
“东方,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你再打几下。”他笑道。
我:……
好吧,小受的想法,我不懂……
受,像他这么宠攻的受,着实少见。他对我的宠溺,让我有一种我是他媳妇的错觉。呸!明明他是我媳妇!
“那两个叛徒,今晚会来这青楼。届时,本座取他们项上人头!”
他气势一变,冷傲威严,可把我吓了一跳,干脆又打了他一巴掌。
“东方,有我在,哪里需要你脏了手?现在时候还早,不如我们玩点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我撕了床单搓成绳索,把他捆的结结实实。
东方不败低头,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绳索顺着肌rou纹理绑的,把他的躯体勾勒的丰满性感,更别提绳子末端的环还套着他的小兄弟。
“小逸?”
“东方别怕,我就玩玩,想试一下强迫你的快感。你待会儿装的可怜点,就想象是我强抢良家妇男。”
他哭笑不得,扭扭身子,“你可饶了我吧!大爷,您看上我哪点我改还不成吗?”
“当然是看上你人长得美!小子,乖乖从了小爷,待会儿让你少吃些苦头。”
……
我难得欺负他一回,看他的表情,好像没生气。
“东方?”
“嗯?”
“感觉怎么样?”
他扫了我一眼,郁闷,“小逸,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求饶?”
“这……”
是很喜欢来着,这是情趣。我不就堵了他一会儿吗?真小气!
“你给我做记号,还剃我毛,熊孩子出息了你!”
呃……
我挠挠头,刚才是趁着他配合,我假戏真做把他下面毛剃了,还在他大腿根部咬了一口做记号。他明明很兴奋啊!怎么跟我秋后算账?
哼!做完就翻脸,东方不败,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
我垂下头,撇撇嘴,圆圆的眼眸偷偷瞄他,一副犯错了求责罚的可怜样。我知道,我这样他绝对舍不得生我气。
果不其然,他叹了口气,张开双腿环住我腰。
“小逸,还有什么玩法尽管来,本座接着。”
嗷嗷嗷!
他对我如此纵容,我怎舍得他失望?
我怜惜的凌虐他,还是把他欺负的泣泪涟涟。
“东方,服不服?”
他擦擦眼泪,“服了你了。”
“喜欢吗?”
我作势欲扑过去,他一脚踩在我胸膛,“别了!不上不下的,你想折磨我吧?偶尔一次玩玩还成,天天如此,我宁愿死了。”
“东方我错了。”
“好困,让我睡会儿。”
他在我怀中睡着了。
我的东方美人儿。
我看着他出神。
这两年,他越来越美了,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血气方刚,也有了点成熟味道,很会疼人。
吧唧!
我趁他睡着亲他。
他醒时我也亲他。
偷偷亲他,趁他不注意亲他,总让我莫名兴奋得意,好像占了他多大便宜似得!
我喜欢。
我就是喜欢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