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控制住,随即而来的是身后被干涩的手指捅入带来的剧痛。若是在学生时期,迹部完全有信心在体能上压制对方,可现在的幸村在警局受过正规的擒拿术指导,迹部再怎么多加锻炼也敌不过身经百战且技巧纯熟的幸村。
幸村居高临下,覆在迹部上方,对于迹部的痛楚,神情悲悯又不屑。迹部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最终还是悻悻地别过脑袋。即使是合作关系的他们,迹部也没资格处于上位。幸村用行动告诫他,在这艘船上,连游戏规则也不懂的人最好摆出弱者的姿态。
审时度势是迹部成为商人后第一件学会的事,迹部压住脾气商量道:“切,我知道了,先让我去洗澡。”
淋浴将不适的恶心感带走,在独自一人的空间里真实的情绪不用再多加掩饰。迹部注视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有些失神,但也只是一会儿,他可是迹部景吾!
浴室门打开,看着恢复以往神采的迹部,幸村挑挑眉表示这才能勉强接受。
身着浴袍的迹部跨坐在幸村身上,春光一览无遗。半开的浴袍仅靠着一根未系紧的腰带支撑着,毫无半点衣服的作用。幸村轻易地一上一下伸进浴袍中,抚摸迹部的身体。手底下的皮肤如白玉一般温润丝滑,恰到好处的肌肉让触感更加舒适。幸村毫不客气地捏住两处肉感最佳的地方,一手揉捏着迹部软绵挺翘的臀肉,一手搓揉饱满得当的胸部。
迹部难堪地微微推搡幸村的肩膀,他从不觉得男人身上这两块地方有什么好摸的,也感受不到什么快感。就这样细微的抵抗,幸村就将手从他的身体上毫无留恋的撤去,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上的自己。
“迹部,”幸村有些没耐心了,身上的人再怎么漂亮,他也没有强奸的兴趣,“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你如果无法享受到那怎么样都假装不了。我说过要让人误以为我们沉迷于此好放下戒心,你现在连与你做爱的人都骗不过去,那更别提其他人了。”
被训斥的迹部低着头僵坐在幸村身上,没有吱声。幸村做得有些过火,的确在为难他,但能让他知难而退也好。
“放弃吧迹部,你之后要调查谁我都会帮你,现在给我乖乖待在房间里。”幸村的手抚摸上迹部湿乎乎的头发,看这受伤的样子,让他有种雨天碰见流浪猫的错觉。
“啪。”温柔的好意没两下就被拒绝。幸村的手被迹部拍开,但比起这个,更让幸村惊讶的是迹部接下来的举动。
“你以为你在和谁做爱?啊嗯?”迹部抬起头直视幸村的眼睛,飞扬的眉眼染上一层红晕却不减霸气,他一把扯开碍事的浴袍抛向身后,自己抚摸上自己完全裸露的身体。
“没有我迹部景吾做不到的事!”
幸村愣了下,然后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从认识迹部他开始就没变,“本大爷本大爷”,“沉醉沉醉”地叫嚣个不停,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把他认作可怜兮兮的猫咪绝对是重大的失误。
“好啊,就让我沉醉在你的身体中吧。”
幸村不做多余的动作,仅仅是一手支撑迹部的细腰,其余的情事全凭迹部自己做。能够自己掌握自己的身体对于迹部来说自在多了,除了被幸村盯着的羞耻感让他稍稍不自在。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迹部极力想平日里自己是怎么慰藉自己的,结果发现就连自慰的次数也少的可怜,根本记不清当时的感受。毕竟比起性欲,他更喜欢的是胜负欲。有这时间享受不如多关心关心对家,至多也用来睡觉。
他开始第一次正视起自己的对性欲的感受。纤细的手指缠绕住性器,自上而下地滑动,比亚洲人要颜色白皙的性器缓缓抬头,粉红色的头部被刺激地充血成红色,自动吐露些许的透明色液体润滑,让主人更好地自泄。快感稍许堆积,迹部的鼻息稍稍加重,但这不足以让精神力强大的他沉迷,迹部寻找起身上其他敏感的部位。他试着拨弄胸上的两粒红果,学着幸村揪住一边轻轻向外拉扯,原本柔软娇小的乳粒在轻微的刺痛下挺立起来,这个不重要的器官似乎带来一些从未有过的感受。
迹部还迷迷糊糊的揪弄自己一边的乳头,就感受到另一边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迹部看着胸前蓝紫色的头顶,瞳孔震动。幸村柔软的舌苔舔弄着被冷落的另一边,乳珠在略微粗糙的质感下迅速挺立,又被一下一下地舔化,反反复复。舌尖时不时绷紧顶弄乳孔,力度之大甚至让迹部产生被侵入的错觉。
“没什么,你继续。”幸村回答他的时候还叼着他的乳头不放,牙齿微微磕到被吮吸到红肿的红粒,刺痛的同时是从内心深处升起的羞耻以及快感。这个与迹部实力相当的男人此刻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贪恋胸前的这片温柔乡。这样的认知让迹部打从心底地感受到快感。
他是不知道自己自泄的姿态有多诱人。用那样天真羞涩的神情开发自己的身体,做着如此猥亵的举动,幸村内心被压抑的暴虐被触动。他等不了迹部慢悠悠地试探自己的身子,只想让这到处惹火的男人彻底丢弃矜持的表情,成为欲望的奴隶。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