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张姐给了房号,说霍老师今天杀青后就直接回去了。
陆鸿骞道了声谢,乘着电梯往上走,老师住在酒店顶层最尽头处,那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
门没有锁。
陆鸿骞把借的谱子放在客厅桌子上打算要走,里面房间里磅啷传出东西砸碎的声音。
他走到门外屏息去听,里面有人的喘息。
陆鸿骞本不该多管闲事的,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嗓音里总是带着一点鼻音,让冷冰冰的音线里多了一点禁欲的勾人。那是他日思夜想的师娘,是他师傅的合法伴侣,是陆鸿骞梦里不该出现的脸。
陆鸿骞口干舌燥,吞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要离去,但是门里又碎了一样东西。
他还是打开了门。
不管是门里的味道和声音,还是视觉上的冲击,都令他惊讶极了。
一室荒yIn。
他的师娘不着片缕躺在床上,一指宽的麻绳从脖子处缠绕交叉捆绑在胸前,麻绳在瘦薄的胸脯上绕了几圈,缠得那样紧,以至于挤出一些少女一样的鸽ru,肿起的ru晕嫣红,ru头挺立。麻绳最末端“8”字形绕Yinjing根部和一对Yin囊各一圈卡入tun缝。一对金属密齿夹各自夹在两个红肿的ru头上,连接的细链成“Y”形,两个ru头连成一线,最中心还扣着一条链子,末端隐入Yinjing里。
师娘秀气的Yinjing可怜地挺立,被堵塞的马眼翕合流出透明ye体,rou柱憋得发紫,上面青筋一拱一拱的跳动。
感受到有人来,床上的美人“呜呜”地哼了两声。
陆鸿骞不敢看师娘的脸,尽管那双美艳的眼睛被布条蒙住,嘴巴里堵着大尺寸的黑色仿Yinjing,那自慰棒不断震动,师娘被深深插进了喉咙,无法自主吞咽的口角流出许多唾ye。
师娘又催促了一声。
陆鸿骞猛然醒悟,走上去解开那布条,小心翼翼拔出震动不断的按摩器,黑色高仿Yinjing上面水渍斑斑,师娘眼角水汪汪荡漾。
“李君杳?”
师娘眨了眨眼,神色恍惚地抬头看他,嘴唇一时合不上,红润半张。
陆鸿骞把师娘扶起来解麻绳,他没有经验,解的时候心急,一下把麻绳绷得更紧。
那带小刺的粗绳更加恐怖地勒入师娘股间,他喘叫一声,xue眼里巍巍流出水来。
陆鸿骞心乱如麻,手忙脚乱地抠弄了半天,指甲扯痛了才帮师娘解绑,捆绑tun部的麻绳被体ye打成深色,滑腻腻附着一层光亮水ye。
师娘被麻绳猛然擦过的快感激得弹跳了一下,舌尖没知觉地半伸出来。
他迅速地抽出师娘尿道里的金属棒。
那根Yinjing小幅度地抖了抖,马眼涨得通红,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师……师娘……”陆鸿骞小声地叫他。
师娘沉浸在等待高chao里发呆,半天后不满地往床边的方向虚撇一眼:“帮我套出来。”
“!……是。”
陆鸿骞头发发麻,一股热度直冲脑门,他跑去卫生间洗了下手,擦干后轻轻扶上师娘秀立的roujing。
师娘之前憋得有些久,饱受磨难的Yinjing一下子不能自主发泄,被一手薄茧抚摸后很快重新膨发,马眼翕动射出一道淡黄的浓Jing。
陆鸿骞帮他擦干净,眼神躲躲闪闪地说:“师师娘您好好休息,师傅不在,我改天再来,我我……我先走了。”
他正要转身,师娘柔若无骨的一条长腿伸了过来插入他胯下,前后色情地磨着他早已鼓起的裆部。
师娘不屑地哼了一声:“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