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在熹微的晨光中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得劲,要不是顾忌还在睡的路云青,他甚至能来个鲤鱼打挺。然而男朋友在旁边,赵强同志就只能乖乖地贡献rou体当个静置天然火炉。
赵强看着连睡觉都像一幅画的大帅哥,美滋滋地想,这得积几辈子德能换来这福分,就算以后天天踩狗屎也值了。
也许是赵强的目光太过炽热,路云青眼皮动了动,也朦胧地睁开了眼。
“早。”路云青的嗓子哑得不能听,不过不妨碍他给赵强一个早安吻。
赵强从床头柜上拿了瓶水拧开递给他,路云青勉强撑起来喝了两口,又趴回被窝里眯着。像只大猫,赵强想。
昨天他俩从门口做到卧室,又从卧室做到浴室,最后又回到卧室,战况之激烈前所未有。路云青到最后连尿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干高chao,屁眼也合不拢,浑身红红紫紫没一片好地,连大腿根内侧都被嘬了一遍,很是凄惨,估计今天是起不来床了。
赵强也躺下,路云青挪过来窝进怀里,要求按摩服务,赵强立马开始尽心尽力地售后。
一直到下午,两人都在床上絮窝,中间叫了两次吃的,都是些清淡的粥,赵强一勺勺喂下去。其实路云青Jing神不错,只是身体辛苦,腰像散了架一样疼,养了大半天好受不少,也有力气找赵强的茬了。
“往下,不对,右边,再往下,你摸哪呢!”
路云青气呼呼地看着始作俑者,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yIn棍。赵强无语,腰下边可不就是屁股,他只是按路云青的要求啊。不过赵强不会在意小猫挠爪子,左右顺两下毛就乖了。
赵强伸手逗猫,遭到猫猫咬人警告,干脆整个搂紧怀里,路云青推了两把推不动也就随他去了。
“明天想去哪儿玩?”路云青没忘了要带赵强见世面的事。
“随便。”赵强没什么想法。
众所周知,随便是最难搞的。
“其实我最想回家,”赵强突然认真地说,“家里的花该浇水了。”
路云青大手一挥:“回家!”
没有哪里比家更好,奔波劳碌的两个瘫在沙发上如是想。
虽然路云青当初装修走的是极简风,但自从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之后就简不起来了,因为对方而产生对生活的热爱,路云青开始喜欢在这边添几盆草,那边放个鱼缸,不过他只负责买,赵强负责养。
路云青非常不擅长养东西,甚至到了动植物克星的程度。路云青八岁那年,爸爸在他的央求下买了一只小兔子,路云青高兴坏了,为它起了好听的名字,连做梦都会梦见。结果不到一个星期那只兔子就在路云青的Jing心照料下浑身僵硬地死了,双眼蒙了一层白医,在路母的尖叫声中被装进垃圾袋丢掉。这给年幼的路云青留下了深深的心理Yin影,很多年后他才知道,兔子是不能喝水的。
初中的时候路云青在放学路上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麻雀,他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包起来带回家,尝试喂它一点小米粥,可是小麻雀油盐不进,很快也死掉了,路云青替它挖了个“墓”,埋在楼前的草坪里。路云青和赵强说这件事的时候赵强安慰他,麻雀是养不活的,路云青深深叹了口气。
后来路云青想养只王八总行了吧,没听说过王八能养死的,于是怀着养一辈子的想法,路云青从小贩那买了两只小乌gui。许是命里注定,这两只陆gui最终被活活淹死了,路云青年纪轻轻地就体会到黑发人送绿毛gui的感觉,心情复杂地把尸体冲进马桶。
为了不再造杀孽,路云青决定就此收手。
或许是经验丰富,也可能是天生擅长,农村出来的赵强养什么活什么,让路云青啧啧称奇,他也观察过赵强怎么浇花养鱼,觉得没啥特别的,怎么自己就养不活呢。赵强无奈地说,只要你能克制住,不要每天都去浇水每次喂太多食就能养活。路云青撇嘴,干脆当个甩手掌柜。
赵强心心念念的花是路云青的朋友送的一盆茉莉,被赵强当成宝贝一样供着,在家里的地位仅次于两个大活人。路云青无数次打趣赵强,你还想把它养成Jing报恩啊。怎么听怎么酸溜溜的,不过路云青可不会承认自己吃一盆花的醋。
路云青懒洋洋地想,要是养只大狗就更好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比男人靠谱多了。
“养只狗好不好。”
“行啊。”
“什么品种好?”
“随便吧,工地总有小流浪狗,捡一只就行呗。”
“……也行。”
两个人幻想着未来的生活。
“云青,过年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赵强紧巴巴地说,“虽然我妈还不知道咱俩的事,但……”
“我愿意。”路云青骄傲地扬起脑袋,“丑媳妇才怕见公婆,我又不丑。”
赵强紧紧抱着他,“全天下你最好看。”
路云青享受着爱人的怀抱,心想,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你为我拨开乌云,我愿回之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