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睡下没多久,郝安就被阵阵锤门声吵醒了。
听到程微然在门外喊着他,郝安按了按抽痛的太阳xue,起身披了衣服给他开门。
除非出了大事,他这个相依多年的发小是不会打扰自己睡眠的。他们俩合伙开的小诊所缺人手,程微然大学专业是临床药学,只管开药,自己这个外科医生不得不当起了全科。
周围虽然算作偏僻,只有一条夜晚人声嘈杂的夜市街有名,但附近居民楼住着很多外来打工人员,小毛小病或者受了工伤的都会来他们诊所治疗买药。人多的时候,自己一天都在诊室里。
见了对方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果然如自己所料,他也马上也没了刚起来的慵懒劲儿。
“安哥,诊所…诊所…快点跟我上楼…”程微然撑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耳朵上挂着口罩,一路跑过来差点累的他翻了白眼昏过去。
“我套个衣服,马上上去。”郝安按捺着疑惑,也顾不上询问,快速换了裤子衬衫。头发也没梳,将发丝简单拢住扎了个小马尾就跟程微然上了楼。
路上他整理着衣服,取了口袋里放着的眼镜戴上才看清,手术间门前的走廊上还站着的几个身材魁梧穿着的迷彩作训服的男人。
一群人肃然站立守着门外,整个楼道都透着压抑和威严。
郝安猜测着里面病人的情况,也没发觉到这场面有什么异常。楼上手术间和楼下处理伤口的房间有所不同,里面的药品、手术工具以及医疗器械都是程微然一手安置的。
郝安和程微然生活这么多年,虽然没了解过程微然接触的圈子,但也从没怀疑过他。只是当初觉得这些仪器被他搞来这家小诊所,实在是浪费。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人,大晚上的兴师动众,连这间手术间都启用了。
进门换了衣服和鞋,郝安带上一次性口罩帽子消毒双手。里面门一打开就听看见小林护士端着治疗盘,颤颤巍巍的看着他们,就像终于盼到了救星一样,整个眼睛都亮了。
“你说的人来了么?就是这位?”一道男声从耳边响起,郝安才抬头扫视着房间的处境。
中央的床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肩上披着的黑色大衣显得他身材伟岸,但单看版型就让人觉得昂贵,从他们进来就一直神色静默的用摁着腹部,血已经透过暗色的衬衣在上面浸shi了大片痕迹,这时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俩一眼,郝安的目光也正好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房间内的气氛因为男人冷漠的眼神忽得一滞,而郝安像是没察觉到男人突然的不悦一样,眼睛没舍得移开。
刚才出声的人同样穿着作战服,站在男人一侧打量着他们。手臂露一截着染血的纱布,应该是让小林护士简单处理过了。
“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发小,郝安。”程微然对对方扯了下嘴角,用手推了推郝安。
“郝医生你好,我是成晖。我老板受了伤,还请你为我们治疗一下。”那个自称成晖的男人挑眉,似是对郝安面对他老板从容不迫的神色感到有趣。
郝安将飘忽的眼神收回来,立刻整理了状态。打开准备好的外科橡胶手套套好,上前查看对方的伤势。
就在他看到男人长相的时候,郝安的下体勃起了。睾丸下隐藏的小缝也在对方的直视下热流涌动,如果不是程微然推醒了他,郝安毫不怀疑刚刚自己会在男人侵略的目光和气势中腿软到跪下。
是的,郝安有着不为人知的双性人的身体。他的不仅具有男性特征的Yinjing和睾丸,肛门和睾丸之间还有一道发育完全的Yin门。
幸好宽大的白大褂能够掩饰住他下身的异常。他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的夹紧了两片Yin唇。在对方默许的眼神下,双手伸向男人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