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过后又喂了些药,秦漠才终于放过沈云书,揽着他睡了。
沈云书昏迷一天,醒的时候身子还很虚,没什么力气不说,还难受。睁眼发现自己在秦漠怀里,吓得立刻挣开了。
秦漠习武之人,睡眠本来就浅,何况是沈云书这动静,他睁开眼就对上沈云书的目光。
那眼神怨恨有之,屈辱有之,愤怒有之,害怕有之,唯独没有他想看到的情绪。
于是秦漠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没对谁有过好感,唯独对沈云书有些兴趣,这人还处处找他不痛快。
两个人对视,沈云书败下阵来,身子微微发抖,向后退去。
“你能退到哪里?”秦漠冷笑,他坐起来,逼近沈云书:“那天晚上是不是没把你Cao乖?你再退一下试试?”
不提就罢了,一提起来沈云书立刻起身,就要下床。
秦漠一把揽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制住了。
“你放开我!”沈云书脸都急红了,可他这点挣扎在秦漠这里实在是不够看的,被秦漠死死按住。
“本王是你的男人。”秦漠冷声道:“你是不是想我再治治你?”
边说边用胯下恶意地顶弄了一下沈云书,这个动作成功地让沈云书僵住了,他忘不了那一夜的耻辱,也忘不了那一夜的死去活来。终于放弃挣动。
秦漠这才满意,他看着沈云书Jing致的眉眼,想起他被自己Cao得流泪,下身躁动不已。
伸手就探向沈云书的腰带。
二人都只着中衣,一解就开。
沈云书还是没忍住,抬手握住秦漠的手腕:“人放出来了吗?”
秦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探花郎跪了几个时辰赔罪,又伺候本王整晚,本王甚是满意,已经把人放了。”
许是知道秦漠没必要再这种事情上骗他,沈云书安下心,终是认命,松开了手。
秦漠缓缓褪下他的衣物,轻车熟路找到那个让人销魂的地方,慢慢地把手指插进去。
他观察沈云书的表情,发现这人依旧不愿给出什么反应。只是僵着身体。秦王府的药都是疗伤圣药,经过一晚上的休整,那处明显比之前好了太多,还有些微肿,想来也是快好了。
秦漠心中思量,决定还是让陈义过来提点一下沈云书。
他起身,扯过一旁的被子丢在沈云书身上,召了陈义进来,自己出去了。
陈义这个人长得尖嘴猴腮的,一双眼睛泛着Jing光,沈云书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见陈义道:“沈公子,秦王为了你,特意把奴才召来秦王府。有些话奴才给你说明白了。秦王是王爷,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要什么没有。秦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房事上你多多配合,对两人都有好处不是?”
沈云书只听了前半句就不愿意再听,听到最后一句更是怒上心头,气得脸色发白:“这福气我宁可不要。你做秦王的说客,自然事事向着他,真这么好,你怎么不伺候他。”
不过是个交易罢了,各取所需,他不反抗就是了,怎能去迎合。
沈云书胸口上下起伏,因为生气,脸色有些发红,却给他添了一丝妖异的美。陈义在心里暗暗感慨,就这皮相,难怪什么都不入眼的秦王能看上他。他料定沈云书是个硬骨头,也不再说,退出了房门,去向秦漠汇报。
“王爷,沈公子是个有骨气的。不愿意伺候王爷,奴才觉得,可能要用些手段。”
秦漠穿了朝服准备上朝,此刻正喝着茶,闻言一把摔了茶盏:“就知道是个倔脾气。”
骨气算什么,秦王看上的人,再硬的骨头,都能把它磨成粉。
“那人就交给你处置了。”秦漠有些负气,还是道:“不可折辱太过。”
临出门又补充道:“防着他寻死,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本王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