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探花郎已经在院里跪了两个时辰了。”侍从低头进来汇报:“这天又下着雪……”
当今最风流潇洒的七王爷,皇上的亲弟弟,秦漠,正端着酒杯,左拥右抱,软玉温香。闻言俊美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依旧笑着:“探花郎傲气,两个时辰算什么,且让他跪着吧。”
他怀里美人笑着又递上一杯酒:“王爷,您再喝一杯嘛。”
秦漠笑着接了,今日他心情着实不错。
侍从见了也不敢再打扰,出门继续候着。
院子里端端正正跪着一个人,他身着白衣,即便是跪着,也脊背挺直,如青松翠柏。
雪越下越大,寒风刺骨,他的脸色也和这雪色一样白,身上落满了雪花,几乎和雪融为一体。
沈云书双手置于身侧,紧紧握住,眼里有些屈辱。
他知道自己来这一趟会面临什么,却不得不来。皇权压人,远不是他斗得过的。
秦漠要折辱他,他也只能受着。
膝盖又冷又疼,寒气透过膝盖传到他全身,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冷透了。
天色越来越黑,沈云书只觉得自己被冻透了,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他整整一日水米未进,着实有些撑不住,眼前阵阵发晕,身子一软,栽在了雪里。
“王爷!”侍从见状又赶忙进屋汇报,虽说是王爷有心折辱,可这人是王爷看上的人,如果真的出了事,他们可不够赔的。
“又怎么了?”秦漠挑着身边美人的下巴,衣服被扯开了些,露出了一片结实的胸膛。
“沈探花他晕过去了。”
秦漠表情微变,动作都停了:“这就晕过去了?”
说完起身,身边的美人又蹭过来,秦漠冷冷斥道:“滚!”
和刚才判若两人,吓得美人变色,慌忙退下了。
秦漠缓步出门,随手拿起了旁边的大麾披上。
乍一出门被门外寒气吹了下,秦漠的酒有些醒了。
雪地上伏着那人一动不动,秦漠脚步跨的大了些,走到他身前蹲下。
他捏住沈云书的下巴,看着他昏迷中的脸。
五官Jing致,毫不输别人给他物色来的美人。
昏迷中他也紧紧皱着眉头,秦漠低语:“我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
言罢把大麾解开,搭在沈云书身上,把人打横抱起,转身回屋。
七王府里有大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大夫就来了。
只是雪地中久待之人不可直接放置热水取暖,需要用雪擦身,直至回暖。
王府里忙活一番,大夫又留了药,沈云书这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就变了脸色。
秦漠正坐在床边,手里拿了个玉势细细把玩,眼里情绪晦涩不明。
他这边一动,秦漠就感觉到了,转而把视线投向他:“沈公子醒了?”
沈云书用手臂支起身子后退,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着单衣。
秦漠冷笑一声,俯身过去压住他:“跪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怎么?你能退到哪里去。”
边说边往下探,手抚上沈云书的腰。沈云书的腰很细,皮肤也很细,他捏了一把,顺势下滑。
强行隔开沈云书的双腿,手探到他的后xue,他看着沈云书的脸,手里的动作不容抗拒,直接伸了一指进去。
未经人事的后xue极其排斥外物,在他的指尖进去的时候,沈云书一脸难堪地闭上了眼。
秦漠眼眸沉了两分,手下用力,毫不客气地把一指完全送进去。
沈云书身子猛地弹了一下,被秦漠稳稳压住,他低头在沈云书耳畔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