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别看!拓跋煜!!不准看杂家!!”
和以往那些正常男人的侍奉不同,在如此雄伟的男人面前被迫暴露自己的残缺,还被言行羞辱下体,简直羞愤欲死。
“呵……看看老子发现什么好宝贝了?”一边打趣,一边伸了手就要去掏人裤裆。
这威胁居然真的奏效,宫里太监大多全白,他的嫩茎虽然小,但也聊胜于无,好歹能操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胡人,万一真给自己割了……
拓跋煜趁魏千重被揉爽了命根一下脱了人家的裤子。
“嗯……鸡儿确实嫩……老子大拇指一弯就能整个圈住……”
“怎么?没了鸡巴的娘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鸟吧?”
“‘几斤几两’?你这太监亲手掂量过了,还不知道老子有几斤几两吗?”恶劣地曲起膝盖抵开魏千重的双腿,强势地挤进了大腿间,“这话应该对你说,你个太监能有‘几斤几两’?有没有都成问题啊!”
拓跋煜嘴上怎么说,手上怎么做,还专门用长了厚茧的虎口压着小龟头磨,突如其来的快感令魏千重呜咽一声,就快站不住了。
高热的肉冠烫得魏千重龟头一抖,尿心都随之一麻,连自称都在不经意间改变了。
拓跋煜捂着鸡巴怒视着掏出怀中锦帕仔细拭手的魏千重,又见他将帕子轻飘飘地扔在地上,离去时靴子踏在上头,踩得皱皱巴巴。
说罢,便用力彻底撸硬了鸡巴,苏醒后足有七寸长,小臂粗的巨龙顶着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用冠首棱角狠狠磨了下魏千重的嫩冠。
“哈哈哈哈找到了!”拓跋煜故意凑到魏千重耳边,磁性的嗓音充满戏谑,“是一只没了蛋的秃毛嫩鸟!”说完还恶意地掐了两把,以报方才虐鸟之仇——当然,这远远不够。
“说话做事前,先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魏千重面如冰霜,大力捏了两把,这才放开那被虐得破皮的鸡巴。
拓跋煜棱角分明的面庞留着短短的胡茬,他看着这白白净净的太监,心下嗤道果然娘们唧唧,暗嘲片刻,心思又一转,居然裤子都没提,甩着那几两肉就朝魏千重走了过来。
拓跋煜丝毫不惧,反而用自己已经半勃的大鸡巴蹭了蹭那小鸟:“用什么阉?用你这小鸡巴吗?”
又被磨了几下龟头和尿眼的魏千重撑着石头,咬着牙,阴狠道:“拓跋煜!杂家要阉了你!”
说着,膝盖还抵着那处磨了磨,魏千重腰身一软,他的小茎抵在男人坚硬的髌骨下头可怜兮兮缩成一团,拓跋煜感受到自己碰到了一小点儿软绵绵的东西,心下有些讶异,难不成这太监还真有鸡巴?
“闭嘴……”魏千重听到这番羞辱,恨不得即刻将这男人阉了。
拓跋煜变本加厉,直接把自己整根鸡巴压在了魏千重的小软茎上,前后摩擦开始操干起这坨软肉,保护龟头的茎皮被蹭得后褪外翻,在未勃起的状态下暴露出了整颗龟头,令娇
“拓跋煜……你可知杂家是何人?”
“不要?老子看你这骚雀儿流水流得很欢啊!别看软乎乎不大点儿,水儿还挺多!”
竟将他当作是那些贱婢。
“本可汗要检查一下公公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啊,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老子割了你这不知自己斤两的小鸡巴!”
魏千重捂住裤裆,羞怒道:“住手!!滚!!”
“呃——!!”
的制式,从曾经在北蒙读过的相关书籍到如今亲临南樾皇宫,都未曾见过。
“你这太监竟还认得本可汗?难不成是仰慕本可汗英姿才来偷看的?”
万花丛中过的拓跋煜捏着魏千重的小鸡巴把玩,边揉边问道:“你这龟头的颜色不像是个雏啊?怎么,这坨废肉……还操过人?”
“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喜欢偷窥别人撒尿的太监啊!”
嘁,管它什么制式,还不就是阉人穿的?!
假山洞里的光线不太好,但不知是否上天捉弄,偏就有一束光线恰巧打在魏千重的下体,如今白玉尘柄一般的小茎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晶莹剔透,白里透红,没被茎皮护住的半个龟头色泽瑰丽,艳红夺目,刚刚被磨了尿眼沟而出了不少骚水。
拓跋煜浑身一挣,原是魏千重掐了他的卵蛋,看到他疼得龇牙咧嘴,仍不解气,又接连抽了两下他的茎身,留了指甲的小指意料之中地将那脆弱的地处刮破了皮。
拓跋煜更怒了,他本就比魏千重高一个头,一把抓住其肩膀,不等他反抗便施力一推,魏千重整个人就被摁进了假山洞里。
“啊……不要……别这样磨我……”
拓跋煜粗糙宽大的手一下就钻进魏千重的裆里,精准地找到了那根花枝。
“哈!太监不光鸟软,腿也软!没用的阉狗!”
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魏千重,还是用这样粗鄙之言,男根无用本就是魏千重毕生之痛,他危险地眯起凤眸。
他们二人身量悬殊,魏千重孤身一人,不是这莽汉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