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钟情他的脖子,纤细白嫩,没有一丝多余的赘rou和颈纹,摸上去又滑又软,让人爱不释手。
他就像一只笼里的金丝雀,安静的任人宰割,昂着头接受男人对他脖颈的触摸。
指节从下颌一寸一寸顺到喉结,临摹着内壁的纹理,留恋着。
手指的触碰好似满足不了男人的喜好,压制性的抵靠,把雀儿的后路堵得死死,他想:他也没有躲避的需要,他是属于男人的,是用一张写着百万的支票购买的。
嘴唇刚一贴上喉头,手指就跑到后颈,双重夹击着带给男人心理愉悦。
常年在家的雀儿不配拥有衣服,也不配离开卧室的门,他固定的扎住在床上,感受和体会他生命中仅存能带给他暖意的事。
后颈上的软rou被揉得舒服,雀儿忍耐不住才捂着嘴小声的呻yin,他记得男人说的每一句话,虽然说的不多。
“我不喜欢被打扰。”
是的,男人对脖子的爱意远远比得上雀儿的身体,他深深地沉醉在这节骨感又丰满的rou欲里,吮吸着nai香,留下深红或青紫的痕迹。
整节的脖子上最后永远是没一块好地。
濒临着肩膀锁骨,男人像施舍的贵族为可怜的它们留下食物,轻啄着突出的骨球,一不留神就会张口咬住用虎牙去啃食。
雀儿在这件情事上像中了迷药般,醉醉沉沉,迷离着视线望向窗外。
突然地扭转让男人很不满意,钳制住他的下巴对着薄唇就是一顿扯咬,他只能乖乖承受,接受着男人带给他的一切,这也终归是他自找。
没得到指令就乱动,他是个坏孩子,一点也不听话。
嘴唇被折磨出血,坠坠的传来疼痛,雀儿的心里像被蚂蚁咬食,又在那里筑巢,丝毫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腥味从嘴唇过度到男人的舌尖上,他皱着眉离开,大力的抹去渗出的血珠,看着红与白的搭配,男人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点笑意。
雀儿的心里也落下了一块巨石,还好他满意了,自己晚上也不用再挺着颈贴靠在他的Yinjing上摩擦。
“自己清理干净,晚上照常。”
男人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拍拍身上的褶皱就离开,留着还在为晚上不用臣服而沾沾自喜的雀儿,他这是又要陷进了逃不掉的漆黑里。
也对,雀儿讪笑的摇摇头,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Cao控着半麻的身子进入浴室,看着镜子里的青痕红斑,雀儿娇羞的红了脸,快速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沾水擦拭,明明用的力很小却也让雀儿的眼眶囤满泪。
淋浴摸霜,雀儿满心妒忌的照顾自己的脖子,不让它留有细纹,他害怕被男人嫌弃,再次被遗弃,就像他父母接过支票贪恋的看着上头,一点留念也不给他的转身。
花得时间很多,天色在是在他认真的时候变暗,整顿好所有又乖巧的坐回床中央等待男人的到来。
不出意外,他明天乃至后天都不会再见到男人。
静静地等待很折磨人的意志,雀儿的眼皮开始打架,双片碰壁的合拢,就在他快要沉浸到梦里突然听到了开门声,他如同见敌般的炸醒端坐好。
但又过了一阵他也没等到男人的进来,反复思考才选择下床,握上门把又开始犹豫。
雀儿的思绪正在挣扎就被一股大力桎梏着脖子,喘不过气的害怕。
男人凛冽的气息逼近他的身体,深深地在脖颈嗅上一口,“我是不是说过不准有离开的念头?”
雀儿没办法思考,他想解释,又怕男人误会不听,顺应的昂脖,默默接受才是他唯一能选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