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着肚皮,吐出一截粉嫩的小舌,眼神迷离,泪水不受控制地乱淌,喉中尽是无意义的字节,与池中翻涌的水声交相呼应。
毛球撞到了酸胀的宫口,浑身酥麻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而那软嫩的宫口本就被肏烂了,稍微撞了两下就悠悠开了口,毛球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一阵捣鼓,把里面鼓鼓胀胀的白浊液体都捣了出来,被刺激得翻白眼的楚恒此刻也顾不上臀部的疼痛了,浑身剧烈颤抖,肉穴、肚腹皆是痉挛着攀上高潮,毛球一退,捣烂的软肉蹙缩在一起,又猛然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浊液,直至液体变得清澈。
花穴还在疯狂喷着白浊,谢青棠就摸向臀肉包裹着的后穴。果然还是被杖板捣烂了,指头一伸进去,又肿又烫的肉壁就紧紧环绕着,哪怕只有一根指头也是晦涩难行。看来是不能如花穴一般对待了,毛球的刺激终究还是太大了。
看花穴已经吐得差不多了,毛球又被捅进了肉道里捣弄一番,见果真没有精液残留了,才打开机关把楚恒放了下来。
楚恒全身软瘫,气若游丝,哭也哭不动了,只是轻轻喘着气,眸眼半阖。他被谢青棠揽在怀里,累得不行,但突然,后穴被一个庞然大物慢慢侵入,红肿的穴肉又密密麻麻疼个不停,热水随巨物侵入被灌了进来,烫得穴眼不住蹙缩。
“呜……不要了……谢青棠……朕好累朕好累……呜呜……”
谢青棠只是吻着楚恒后脑,下身却是逐渐激烈起来。
“啊呜……朕好累朕好疼朕好饿……谢青……啊……”
谢青棠不动了,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紧紧的,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就是心疼这个人,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想捧在手心的宝,可是……
“陛下乖一点,臣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朕乖了,朕很乖了……呜呜……”
“陛下,今早我罢了早朝之前,替你下了道旨。”谢青棠一绺一绺地整理着楚恒漂浮在水面的长发。“岳将军英勇忠心,调去西北了,相信能抵御突厥,护我大楚西北太平。”
楚恒半阖的眼眸闭上了,好像还有泪水淌下,半响才闷出一句话:
“何必呢,他不会威胁你什么的……朕也不过是为一条后路罢……啊嗯——”
谢青棠狠狠一顶,整朵肉穴都疼得颤抖。
“我就是陛下的后路,只要,楚恒,你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