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安和辰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我和哥坦白了,毕竟对你的感情一看就知道嘛,我也不想遮遮掩掩的。”
“我对他说,‘嫂子这次会出轨,不代表下次不会,哥你管的住吗’后来被他打了,需要嫂子的安慰~”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谬至极。不知怎么开口,心里暗暗说了声活该。
安和辰没有在意,笑眯眯地牵过我手贴在脸上的伤口上。
……
“所以我们一起看住他——”
安迟盛挥手打断他的话,带着浓厚的不悦,“别想了。”
“呵,你敢保证无时无刻都可以陪在他身边?而且他未必不喜欢这样的关系,你也知道他在床上有多sao。”
安和辰舔舔有些干燥的唇,“我现在斗不过你,但不代表将来不行。”他眼眸黑沉沉的,对安迟盛咧开嘴。
安迟盛目光冷冽,没有把他说的这句话放心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我还知道他大腿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痣,轻轻舔上去,整个人还会颤抖一下……”
“什么时候?”
他耸肩,“几天前。”
“很好。”安迟盛怒极反笑,上去给了他一拳。
安和辰在他出拳的瞬间向后退,笑意盈盈:“猜到了。”
两人是亲兄弟,格斗的动作异常统一,一时之间难以分出上下。
“对于一个刚上任的接盘侠得知了自己被戴绿帽,对象是自己的弟弟,哥你什么感受?”
论嘴皮子他还比不上安和辰,只是当下动作越发的狠起来。
嘭!
打中了腹部,这一下力道极大,把安和辰打得趔趄了好几步,虽然他腹肌结实,但被这么狠击,顿时吃痛,气势减去大半。
“草!”安和辰暗骂一声,攥紧拳头反击,“呵……哥,你不可能无时无刻陪在他身边,嫂子就是看上了你的权势,这点你清楚,你不能强绑在身边不顾他的感受吧?”
“啧……想好之前先揍你一顿。”安迟盛侧身躲过他的攻击,朝着面上用力挥去。
“卧/槽你/贱/不/贱啊!”
……
“唔——”白净的脸蛋布满了chao红,脱离了黎简秦带冰凉气息的吻,没休息一会安和辰就纠缠上来,勾住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肆意扫荡,不放过任何一处,来不及咽下的唾ye顺着滑落,糜烂不堪。
一吻毕,我险些喘不过气,身后贴上温热的胸膛,亲吻如雨点般落在脖颈、背脊直至往下,仿佛融进骨子里,熟悉瘙痒的感觉卷身而来。
前端被shi热的口腔包裹,后边一双大手暧昧色情地揉着tun部,我整个人分不清东西南北,迷迷糊糊的沉浸在快感中。
冰冷滑腻的舌头舔上脚腕,糜阮鸣皮肤白皙,双脚更甚,不但修长且型状完美,弧形曲度圆润漂亮。
脚踝被舔的shi露露,转移了目标,含住脚趾一根一根的吸,舌头插进指缝舔着,酥痒的感觉从脚底传上心头,带着一片火热,全身躁动不安,不禁扭动腰肢,似乎是想缓解这痒带来的感觉。
“啊……”
“痒、太痒了呜呜呜……哥哥、好哥哥别玩了…呜呜呜……”
顶上被疯狂吮吸,手却灵活的抚上胸前的红果轻轻拉扯,变得肿胀发硬,tun部两块细腻的软rou被不断的把玩着,似乎爱不释受手。
太、太荒谬了,我羞红了脸,雾气弥漫上眼帘。
吻去了眼角的泪水,下体也终于进入狭窄紧致的通道,温柔的、缠绵的、缓慢的让我忍不住大叫。
“老公、哥哥、快一点、快动一动、受不住了……”
上边的人加快了速度,“啪啪”的击打声响起,我又爽又疼。
“在Cao你的人是谁?”他发狠似的用力坐下,“说啊?”
“啊、和辰、是和辰……”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sao痒的感觉,想叫上边的人快点给我治治痒。
“错了,你个sao货,老公在Cao你时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说?sao不sao?”
“呜呜呜sao、太sao了、快点,好老公………”
“就是你这个sao货,把我魂都勾去了,还整天勾三搭四的。”他拼命缩紧后xue,“老公Cao你Cao得下不了床,让你天天给我戴绿帽。”
“呜呜呜呜没有、没有的,没有勾三搭四……”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汗打shi了额头的发丝,沉溺在快感的chao水中。
不知射了多少次,进入的地方,一会儿冰冷一会儿火热,又要轮流猜测到底是谁在Cao我,答错了换来更加迅猛攻击。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