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笑了,徒儿爱戴您还来不及,又怎会杀你!徒儿怎会是那种欺师灭祖之人!”嘴上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垮下那根孽具却更加兴奋,青筋隆起,野兽般疯狂的侵犯着高傲清冷的谪仙。
“师傅,徒儿Cao的你爽吗?这应该是您几千年来最舒服的时候吧!徒儿为了师傅能舒服可是犯了天下之大不讳,徒儿的良苦用心师傅您得提亮啊!”
薛鄂将白亦卿压在他身下,一手抬起他的腿,凶狠的撞击着他的下体,rou体猛烈的拍打下发出啪啪的rou击声,嫩xue被Cao的壁rou外翻,洞xue里水声哗哗作响,xue周的yInye在高速的抽插下化成白沫,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出一丝丝yInyeJing水。
rou刃野蛮的一插到底,肠道几乎都被Cao穿,撞击的仿佛灵魂快要出体,剧烈的痛楚伴随着剧烈的快感,每一次疯狂的撞击都让白亦卿后xue喷出大量的yIn水,他不知道高chao了多少次,身体变的跟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流水不止。
粗糙长满绒毛的树枝在他尿道里快速抽插,那狭窄的尿道口也变成了供人发泄的性器残忍的侵犯。
火辣辣的疼痛,又被绒毛刺激的烧心的sao痒,被树枝堵住的铃口得不到发泄,阳具肿胀的发紫,只有每次抽插树枝时才有丝丝yIn水白ye随着树枝被带出,但更多的Jing水被堵在里面。
痛苦!欢愉!天堂!地狱!
清冷孤高的谪仙!被随意践踏yIn辱的rou奴!
薛鄂在他身体里尽情的喷洒的欲望,白亦卿被刺激的身体颤抖,rouxue绞进喷洒这大股热流,眼角眉梢沾染着情欲,嘴巴无助的张着发出无声的yin叫!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简直可爱的犯规!薛鄂将他翻了一个面,将自己又重新变的坚硬的孽具迫不及待的插进了他的女xue。
白亦卿两条修长健美的腿紧紧缠绕在薛鄂腰间,在薛鄂一次一次的撞击下爽的脚趾头紧绷。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缠绕在薛鄂的脖子上,整个人跟藤蔓一样紧紧的与魔头缠绕在一起,下体紧连,他已经学会在rou棒撞击时放松接纳,抽出时不舍的紧咬不放。
比男人松软的胸部在魔头的揉搓下变的肿大了几倍,可以像女人一样在掌心把药。
“师尊这美妙的身体,还真当让人百Cao不厌,不光有女xue,这nai子玩久了也更像女人了,大了不少,兴许以后还能产nai,到时候仙尊你又可以多一个nai牛的称号了!”
白亦卿没有理会他,大多数时候他都紧闭着嘴面无表情,也不会同他说话交流,不管薛鄂怎么说他怎么折磨他他都无视,像今天这种说了一两句已经算是多的,平时只有被Cao狠了才有可能会泄露一两声呻yin。
薛鄂也无所谓,他只要自己爽就行了。
砸吧砸吧的小儿吸nai似的吸着白亦卿的nai头,看着他眼中藏不住的羞耻薛鄂越发觉得nai牛仙尊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薛大魔头手中突然多出一盒药膏,均匀的涂抹在白亦卿的胸部,两只手掌按摩揉捏,药膏吸收的很快,清清凉凉后是火辣辣的热烫,加上万只蚂蚁挠心的sao痒,胸部也在薛鄂的揉摸下rou眼可见的涨大,丰满,越发肿胀。
薛鄂下身猛的一捅,白亦卿被撞的打颤,被薛鄂揉捏的胸部突然爆出出一股nai水,空气中迅速弥漫这一股nai香味。
“师尊果然出nai了!nai牛师尊!”薛鄂调笑道,一口咬住还在喷nai的胸部,跟小儿一样大口大口吸允着nai水。
“……呜呜!!”新来的的胸部及其敏感,在薛鄂的吸允下白亦卿舒爽的忍不住yin叫出声,上半身难耐的不停的扭动,绞着rou棒的花xue不住的紧缩痉挛,喷发出大股温热的yIn水击打在薛鄂的rou棒上。
“浪货!被吃nai也能爽的chao吹!以后师尊生了小宝宝被宝宝吃nai也要爽的sao浪的扭着身子不停的流着yIn水吗?”薛鄂一边更卖力的吸nai一边惩戒似的大力拍打着他另一个胸部,胯下的那根孽根气势汹汹的刺穿着他的rouxue,狠狠的撞击的他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