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半趴在渊身上,双臂撑住渊两侧。鲛人低头和他对视。鲛人的眼睛太大,瞳孔在近处显得无神又怪异。渊恐惧得想吐,他感觉不像是再凝视面前的鲛人,而是在直面什么更古老更飘忽也可能更邪恶的东西。他应当闭上眼的,但他睁大了眼睛,鲛人离得越近他就越不敢放松,生怕下一瞬间鲛人会杀了他。
惊惧中渊开始感到晕眩,也有些许恍惚。他本能地咬紧牙关,鲛人几乎与他面目相贴,他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蛇尾紧箍身体而挪动不了半分。渊更怕了,他没有在面上表现出分毫的怯懦,血rou不自觉地细微的颤抖却被鲛人捕捉到了。
渊恐惧,鲛人则以渊的恐惧为饲。似人的怪物咧开嘴笑,露出了兽类锋利的牙齿,把青年的腰缠得更紧,用力迫着渊的腰腹,尾端又伸到渊腿心去弄他的Yinjing。
相比鲛人的兴奋,渊的Yinjing从最开始就软成一团,丝毫没有勃起的意思。鲛人尾戳弄了一会儿这团软rou,用鳞片磨,用尾鳍搔刮,发现渊并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很快也对这团rou失了兴致。
渊习惯性地咬紧嘴唇,他不想叫床。鲛人的长发散在水里遮住了渊大半视线,他看不清两人结合的地方也不愿意看,但粗暴的进出带来的痛楚完全无法忽略。
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渊的胸腔随者鲛人的动作剧烈起伏,鲛人觉得有趣,伸出一只手贴在渊的心脏上,感受人类心脏的搏动。心脏跳动说明猎物很健壮,鲛人又不自觉地舔嘴唇,身下探得更深。
一切感触都在永无止境的侵犯中被放大了。
愤怒,恐惧,疼痛,胀裂,恶心,晕眩。
渊憋着一口气,不愿意示弱。
鲛人又把渊拖到沙地上交缠。明珠的光在沙地上投下了几对模糊的影子,浅灰的影子在渊身下张牙舞爪地扭动。
鲛人没有用尾巴缠着他的身子,但几乎把他半个身体都按进了松软的细沙里。渊被侵犯得几乎没了意识,更没了力气,但仍然能感觉到鲛人和他不知疲倦地交缠在一起。
他甚至感觉鲛人把沙子一并带进了他的后xue里。鲛人性器坚硬,一两粒沙子藏在鳞片下鲛人也懒得去理会,但渊可为此吃尽了苦头,沙粒在他本就印强行撑大受伤的rouxue里摩擦,带来的是纯粹的疼痛与不适。
等鲛人把性器从渊身体里抽出来时青年已经接近昏迷。
渊太用力忍耐,把下唇咬破了好几处。他没顾及疼痛,只是焦虑地吮吸着自己的嘴唇,血ye和着涎ye在身体震颤中被囫囵吞了下去,却没换得渊自己半分反应。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吞了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口腔里就满是这种腥咸的味道了。
鲛人餍足,松开对渊的钳制,半游半爬地行到一侧。
被使用完的男子贡品躺在地上,双腿仍然大张着无法并拢,腿中央的后xue也无法闭合,Jingye和血ye因为内侧的挤压汨汨向外涌,猩红和ru白的粘稠的线和块粘满他双腿间的皮rou,流到沙地上,融进海水里。
屋顶的白色质感像是光滑的缎子,又好像是应该是坚硬的,纹路一条又一条密实排列的凹凸起伏从渊视线左上延伸到右下消失。他知道自己应该起来了,最好能清醒着回去,回哪儿去……应该还是回哪个小房间去。
他摔倒了几次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现在尝到了血的味道,血腥气满嘴都是,喉咙也都是。鲛人这时候游到了不远处,听到动静连看都没看渊一眼,更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渊提着一口气,慢慢拖着身体向外面挪,半走半爬,像条不会直立行走的狗。但渊这一口气没撑住,他没挪多远就倒下了,晕在了鲛人不远处。
鲛人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青年,皱了皱眉,喊来人把渊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