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根手指发烫发红。
这种程度的作恶,十九岁的张庭深就已经很擅长了。
周槐丝毫不能抵抗。
他所知道的关于性的一切,都是张庭深教给他的。
教他如何自慰,如何口交,如何张开双腿,用雌穴取悦男人的鸡巴。
“我记得你的阴蒂很敏感,随便一捏就会流好多水,现在也是吗?”张庭深问,像要确认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一般,捏住突起的阴蒂左右晃动。
周槐一颤,合拢双腿想逃避快感。
张庭深抬眼看他,呵斥道:“张开。”
口气同眼睛一样冷淡,和周槐幻想中的张庭深一样……
他颤着喘着,不知羞耻的再次张开双腿,任由张庭深玩弄他充血敏感的部位。。
张庭深笑了一下,夸他:“乖。”
粘腻甜蜜的,哄情人的语气。
周槐侧头,盯着像棺材一样被埋在凌乱衣物下的黄布包,有些恍惚。
张庭深当然不允许床伴走神,他凑过去,咬住周槐的柔软的嘴唇,强迫他同自己接吻。
这个吻激烈又绵长,但不含多少爱意,仅被当做一种可有可无的性唤起。张庭深借此提醒周槐,应当时时刻刻注视自己。
周槐仓皇应付着张庭深野兽一样的吻,阴蒂被两根手指夹在指缝,连同阴唇一起,被粗鲁的碾压摩擦。
他溺在情欲里无法逃走,结实的双臂无助地攀上张庭深线条美好的脖颈,用接吻过后湿腻腻的声音说:“张庭深,肏我。”
张庭深浅浅笑了下。
心想,被玩儿透了的身体,一个吻就能叫他发骚。
可叫春似的哀求令人心痒,令人血脉贲张。
张庭深扶着粗大滚烫性器,用力捣入周槐待哺的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