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简心眠为他一句话老实等他回来,被他Cao弄还一声不吭没吃饭的事,搞到十一点多才试探着要吃饭,秦琛就觉得不爽。
捏住简心眠后颈,凑近对方白白嫩嫩的脸,冷笑:“怎么?非得让我心疼你?”
简心眠有些懵,想不通大少爷怎么了。
“没有呀。”他让秦琛心疼干嘛?再说心疼也得会疼人,秦琛向来是个只懂让自己爽,才不管别人舒不舒服的主。
秦琛嗤笑:“那你这桌菜演给谁看呢。”
脑子转了几个弯,简心眠总算捋清他的思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是该说,不是我不想吃,是您让我等你回来的。
还是该说,桌上饭菜没收是不敢收,万一您还没吃呢。
都不能,听起来像埋怨。
偷偷骂可以,但不能当面顶撞老板。
简心眠小声说:“我错了。”
遇事不决,就先道歉吧,道歉总没错的。
然而秦琛今天不吃他这一套,眼睛微眯,“错哪儿了?”
那我怎么知道呀?我觉得我没错。
只是这话简心眠也不敢说。
只好绞尽脑汁地想,最后干脆把秦琛甩给他的锅背好,“错在不该想让您心疼我。”
秦琛被他这话气得太阳xue筋突突跳,恨不得把这小东西掐死。
气急败坏地骂:“我不回来你不会自己先吃!没等到我不会打电话!简心眠你是蠢吗!”
简心眠语塞,他企图把锅背在自己身上,然而老板没什么眼力劲儿,非得担这个错。
“问你话呢!哑巴啦!”秦琛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更烦了。
都再三要求了,简心眠不说不好,老老实实回答:“有次您说过来吃,我等您没等到就打电话,您当时让我别吵,所以这次我就没有打。”
话说完,整个客厅安静了,只剩下秦琛的粗喘,听起来像只暴躁的狮子。
脑子里隐约闪过几个画面,秦琛向来记不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他知道简心眠乖,又乖又胆小,他说了这话,就代表一定有。
秦琛觉得可笑,他拿出兴师问罪的架势,像是要主持公道,最后发现罪魁祸首是自己。
简心眠大气不敢出,怕秦琛动手揍他。
其实秦琛没打过他,但他看过秦琛揍别人。
有次秦琛领着他去酒吧见朋友,有人喝醉,嘴里不干不净,还想摸他。
没碰到,人就被秦琛甩飞了。
秦琛当时脸冷得可怕,按着那人揍,拳拳到rou,吓得他站在一旁不敢动。
秦琛的几个朋友站在旁边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说说笑笑,仿佛没看到秦琛单方面的殴打,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且不提那种有钱没背景的,打人了掏钱就能私了。
秦琛这种京圈公子哥,没什么摆不平的。
酒吧老板更不敢拦,站在一旁赔笑,没办法,谁敢惹这位爷啊。
简心眠看那人被打出血了,害怕闹出人命,忍着害怕磕磕盼盼上前抱住秦琛的胳膊,小声地求饶。秦琛臭着脸这才收手。
呼吸逐渐平稳,“去做饭。”秦琛大喇喇坐到椅子上,身下那活儿半硬翘着,他伸手摸过桌上的烟盒。
秦琛脾气向来飘忽不定,不过现在应该没揍人的意思,简心眠为了将功赎罪,颠颠上前给他点烟。
秦琛不耐烦拍开他手,“去做饭,饿死了我Cao谁去。”
拍马屁拍马蹄子上的简心眠偷偷撇嘴,端了两盘菜进厨房。
少他一个也不碍事,秦琛身边没断过人,这么说就是想找他事。
菜放进微波炉里,他没出去,呆呆地看着旋钮转动,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大少爷今天不好伺候,他还是不凑过去自讨没趣了。
简心眠吃饭的时候,秦琛非得凑过来,把他抱在怀里,大手时不时按按他肚子,还总挑刺儿,“吃那么点,你是猫吗?李峻儿家那大饼脸吃得都比你多。”
简心眠吃饭慢,听他在耳边说个不停,烦得想踩他两脚。
嘴上却软软地问:“您要尝点吗?”
“吃你的。”秦琛趴在他肩上看他一鼓一鼓的腮帮,心里涌出股喜爱,咬着他耳朵哄,“吃完东西收拾收拾跟我走,住我那儿。”
简心眠吃得好好的,听到这话,米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哽得难受。
大少爷果然记仇,存心不让他吃好饭。
平时隔三差五折腾他一次还不够,还要把他带回家折腾。
真应了那句老话,钱难挣,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