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松睡得很好,他醒来的时候天空万里无云,映得森林一遍漆黑,他的眼睛也映着那边的黑色。
禀承以往的习惯,他自行走去洗手间洗漱一番,可是洗手间内没有他平日习惯用的ye体,他便总觉得好像也清洁不干净一样。
在他洗漱好了之后,刚出门,萨克又已经在房里等着,手里拿着另一套白色的长袍给他,亲自为他穿上,又拉过他的手,来到昨日的餐厅。
但是那些餐饮,跟昨天吃的好像一点分别都没有,有rou、有菜。
还有一杯鲜nai。
萧松看着那杯鲜nai,他的确是比较想喝这杯。
「吃点烟rou。」
萧松身后的人切好了烟rou,将之放在萧松面前,只是没差在把食物都塞到他的嘴里去,而萧松在萨克的注视下,还是把这一块煎得很香的rou放进嘴里。
滑腻的油味一下子便冲到胃里来,也不难闻,倒是rou类一吞下去不久,又再一次受不了吐到一旁,忍也没能忍住。
自然,这一顿下来,鱼、猪、牛、菜,全都吐了出来,唯一能吞进去而少一点反胃的,便是麦皮和粥,当然最好的还是nai。
这次比昨天晚上好一点,至少有点东西下肚子。
当然了。因为今天的日程根本不可能让萧松再次进食。
他们吃了早餐后,萨克便带他去了宅子里的医疗室。
那儿,也是在二楼,也是像库尔家的手术室一样光亮,他有点却步,却似是以前一样,被萨克拖到桌上。
做甚么呢。
一把金属的东西卡进嘴巴里,将他的上下颔都拉开,萨克在一旁看着,而旁边不知道哪位新的牙医,便俯下身来,往他的嘴里看着。
其实也没甚么好看的,毕竟他一颗牙齿都没有。
萨克看着萧松茫然的眼睛,这一瞬间,他好像见到童年的自己,如果看着那双在屏幕中的眼睛一样。
就好想舔一下,他无视了医生在旁,伸手到萧松的眼睛上摸过去。
到他真正摸到萧松那shi润的眼球时,手指上的黏稠感,他好像是想起了甚么来一样,脸色一寸寸地黑了。
好像发现自己失态,他抬眼向着医生说:「动手吧。」
萧松可能是以前做过的孽太多,所以他要承受世间那么多种痛苦。
除了死亡,和砍断四肢。
这次多了一种,医生手里拿着陶瓷白牙,先从大臼齿那边下手,镶进早已愈合成一坨rou里,因为是大臼齿,而且rou已经愈合了,所以还要多割一刀。
是打了麻药,但是那剂量却是远远不够。
那些助手都是用来按住萧松挣扎不已的四肢,他能够尖叫、挣扎,全都是库尔的纵容。
库尔呀,是有多喜欢这个娃娃,让他受不了一点伤害,连身体都保持完好?萨克听着萧松的尖叫,看着医生的手套、隔离衣上全都沾上鲜血,就好像他指头上若有若无的黏稠感也同样是鲜血一样。
库尔。
萧松不会在人家摸眼睛的时候阖起来。这样被调教过的眼睛,到底被库尔摸过多少次了呢?萨克紧紧地握起拳头,对身后的尖叫声,置若罔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