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松没有说话，就像他在库尔身边一样。
「萧松。」萨克也会一Yin平一阳平地说自己的名字。「你成功了，难道就没有甚么开心的吗？」
库尔做出这样的事，在世人所灌输的观念中自然是不好的，但是在他们这个阶层而言，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萧松也是他们狩猎得回来的胜利品，可是胜利品被削去四肢，不代表他没有杀人的能力。
只要还有最后一口牙齿。
很多人不知道这种网上直播到底那个基地在何方，库尔也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最顶尖的高手，查出一个有心误导的地方，也不是一年时间内可以做得到。
但如果有人刻意透露，便是另一种说法。
萧松做了库尔很久的奴，库尔对他是喜爱异常，而萧松除了捐钱之外，便是库尔身边最得宠爱的娃娃。
却因为那笔钱。
「一个月上百万英元的捐款，但是孤儿院却得不到甚么改善，这样想引起甚么人注意呢？」萨克笑了起来。「也是库尔他那么相信你，才觉得这些是你报恩用的钱。」
萧松垂下头，却被萨克重新捧起来：「你等了十五年，我也找了十五年，就是那一家孤儿院的帮忙了。」
其实，库尔并不会不知道萧松这个小动作，不过库尔那时选择了相信，他还是库尔最爱的娃娃。
但是被揭发的一日，任何人都逃不了，包括那孤儿院院长，还有库尔，当然要揭发过来，必须是有像萨克那样的巨富在背后看着。
所以与其认为库尔相信他，还不如相信他萧松翻不出他的掌心，而且……萧松想起最后的那一次咬，库尔对他可能存在了不应该存在的一丝想法。
但萧松一直以来的教育都没有这样的情感，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且也不会拒绝。
反正目标也达到了，他让孤儿院的院长永远活在监狱那地狱之中，连同那些无辜地死去的小孩子，那些卖给他，以及卖到其他地方的，他也算是为了他们报仇了。
不过，他只是一个有点爱心的恶人而已。
赎罪？除了四岁那时在幼儿园听说话，库尔便从来没有教过他那么一点。
而萨克却是在一个正常的极度富欲家庭出生，他受过正统的教育，然而也像库尔一样，天生是一个变态，便是怎样改变都不能变成一个正常人。
所以他作为其中一个买家，他第一次去拍下一个娃娃时，才不过十一岁，比起小萧松大不过六年。
但他已经知道这东西的玩意，还有金钱的罪恶。
那时候看得上萧松，只是因为在苍白的无影灯之下，那一身会发光的皮肤，对比起黑得如墨一样的眼睛很是迷人，就算不用来做甚么，放在一旁观赏也是美极。
何况他常住的这座别墅，除了冬日的雪，即便夏日，也是浓绿和白云，也似是黑白色的一样，就加上一个水墨画走出来的人，也真像是情理之内。
那时还喜欢玩这个网站的人不多，所以他只花了区区二万二千，就把这一条人命买回来。
可是不久之后，这个网站的主人亲自拒绝了他，然后将他所付的钱以百倍奉还。
谁都知道，在这个网站能出得起钱，毫无顾忌地买得起人，最不缺的便是钱。
但是百倍的钱，却是把姿态放得低低的同时，却又不禁让人想着，那个如画里走出来的小孩子，到底是真的如水墨一样纯洁而漂亮，还是那个是披着和美的皮囊的撒旦之子？
萧松这个名字，也算是进了十岁孩子的脑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