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提出向外面出售小电影,他被库尔狠狠地凌虐了一番,然后被吊到二楼这个房间。
原因无他,因为他太多话了。
那个时候,二楼的房间挂着很多库尔喜欢的玩具,数下有十来个也不止,看上去就好似是农村的屋子,里面倒挂着一串串风干的动物尸体一样。
所以一直以来对于二楼的恐惧,并不单纯因为自己被吊了几天而害怕,而是有着那种活像是畜生的感觉,有不少玩具都是在这样被倒吊了好几天,直至头颅都变成紫红色,却又死不去,他们用着无谓的力气,想要挣开他们身上绳子,看起来就似是摆脱不了蜘蛛网的蚕蛹那样。
这里三天之内死去的人有两个,因为那个时候这里不是库尔自己管辖的范围,他们吃的都定时……所以那两个人死的原因,一是没有因为甚么原因,脑内的血水突然从鼻孔中渗出来,窒息而死,而另一个,便是从高处掉下来,失救而死。
死得多痛快。
然而,他在这里被吊了半个多月,库尔才好像是突然记起他,亲自来到二楼接他回去。
他的四肢过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也幸得库尔暂时没想过废了他四肢,年轻的身体还是很快回复过来,而在回复过来的那一天,库尔让他为自己咬,在床上,他看到那套影音组合开了,那是一段影片,萧松先是在左下角看到那段影片的时间,那是在大约三年前,他八岁的时候。
但萧松此时作为性爱机器,他无心留意片里的内容,他只是不住地吸吮嘴里的东西,他的口腔在成长中慢慢变成符合男性生殖器官的形状,喉间又软又紧,库尔特别喜欢按着他的头,让他再深入一点,再……融合他一点。
在这些生理冲动上,他总会产生想要跟对方融为一体的感觉,明明那不过是一个娃娃而已。
影音的声音不少,那好像拨着甚么东西,而背景声音,是萧松听过无数次的哭泣喘息,而他被一波Jingye灌满喉咙时,又被库尔扯起了头发,让他的头对着那一台影音。
那个没了四肢的人在一个泥坑内蠕动,他在挖泥,而没了声带的他只有呼吸擦过气管而发出尖锐的声音,尖得好像是小孩子的哭啼一样。
不在镜头前的男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是那个男孩根本听不到,于是那个人把镜头放到一旁,只见库尔走到镜头之前,到坑里捞起了那个男孩子。
萧松眼睛瞪得老大,这个男孩子,便是他一直照顾了三年,在女孩死去之后突然消失的男生,他在画面中哭得扭曲了面,强行扯起的嘴角都连同血丝都渗出来。
有几根金属丝断开了。
之后,库尔双手抓到他的脖颈之上,用力,看着他求生的挣扎,双眼却是求死的目光时,他终于在喉间发出低沉又满足的笑声。
摧毁了一个人的一生,那种感觉,就似是上帝一样。
整个小电影,直接又简单,他先逼迫那个小男孩挖下自己的坟墓,每一下都是向死亡走近一步,小男孩想死,却又不想死,这样矛盾却又不能后退的死亡步伐,才是人生人最大的纠结。
「她死了,他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那影片没有将小男孩埋好,就这样让他在山野间被风吹过,被雨水滋润,最后长成花。
库尔给他看了这样的小电影,也答应了他「做买卖」的请示。
那一段影片,也是他的标准,也是警告萧松收下他天真的心思。
萧松应下了。
从此衣履光鲜,四肢健全,牙齿整齐,而偏房也再没有奇奇怪怪的娃娃,这一座别墅也多了一位,似乎地位仅次于库尔萧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