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社会的城堡还剩下很多,不过有权力和金钱的人,更喜欢将这一笔钱放在一座重新建成,为自己度身订造的现代别墅。
就像这一座别墅,是本国一位非常富有的大家族次子所拥有,而这个次子年纪不到四十,已经是国内有名的大医生,连这座美丽的别墅,都是他亲自规划建成。
他是一个天才。
这一层是他的住处,在别墅的最高层,不远那边是最美的湖境,还有一遍人工山林,直到不远的山坡,那一遍土地都是他的,这里的景色不被世人知晓,这里的事也一样。
「萧松(松树的松),二万二,你觉得如何?」
库尔的手放在一头黑发之上,微微施力前后摆动,那个人喉间发出半点奇怪的声音,好像是被咽住一样,然后一用力,将自己的东西深深地插入对方的喉咙之中,他手下的人好像快要窒息那样,他的小腹不断在动,想呼吸一口空气,双手却没有挣扎半分。
他拍了一下那头颅的脸颊,整个背脊一下子放松下来,轻轻地「唔」了一声,大量Jingye从他的下体爆发出来,而呼吸不了的喉咙为了一丝空气,将所有不明的东西都吞进喉间,他的脸都涨红得很,库尔才松开他的头,让他稍稍地呼吸一口,又一把按他回到下体之上。
半疲软的东西很难再捣进去,但是那张嘴就似是吸盘一样,将他整根东西都吮住,温暖的感觉,加上那舌头带点粗糙的质感,最敏感的地方被磨蹭着,就似是他一直以来想了解的女性感觉,到底那一块东西藏在体内,是不是比起男性更能感受到那一份温暖呢。
果然是很温暖,每一次他都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然后他放松了整个人,往椅背靠过去,有别于Jingye的温暖ye体从他下身流出来,而最敏感的位置还被人用喉咙按摩着似的,将最后一滴的ye体都被对方吞得一乾二净,没有一丝溢出,他才松开对方的头颅,垂下自己的眼睛看着那双黑眸。
这双眼睛,比起更多亚裔人要深。
当时他留着他,这双眼睛也是关键。
萧松跪在库尔身边,嘴里还留着一阵又苦又咸的味道,深深呼吸着大口气,却是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一根手指拂到他的脸颊上,那脸颊比起丝绸还要滑溜,就好像小时候一样的他一样,除了轮廓更加深刻之外,好像一切都停留在当年那样。
「萧松。」
萧松闻言,注视着库尔,库尔也在凝望着他,良久,他才挑过萧松光滑的下巴,笑了起来:「二万二的价钱,买新来的二号,值吗?」
萧松张开了嘴巴,只见里面黑色一遍甚么都没有,没见到一颗牙齿,说话倒是清清楚楚,除了有点咬字不明:「二号有几颗黑斑在背脊,未必值这个价。」
「二万二已经是三年前的价格,还不及吗?」库尔微笑着松开了他脸。「不过不完美的东西,卖出去也说不通。」
他随意看了一眼桌前的主电脑:「现在真是越来越少人生孩子了。」
萧松静静地等了好一会,库尔才挥了挥手,萧松才慢慢站起来,转身走向洗手间。
他先打开了次盥洗盘旁的金属架,里面是紫色ye体泡着一副假牙,他戴上假牙后,再在柜里拿着出另一瓶东西,倒出一小杯漱口,中途被这东西刺激得脸都扭曲起来,额角还渗出冷汗来,过了三分多钟,才将一口渗了血水的沫ye吐出来。
镜子里映着他自己,白得媲美这里本地人的肤色,却有着一头乌黑的发,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就这样看着,唇角点着半分朱色,徒添半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