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学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林植晚饭没怎么吃,瘫坐在车上肚子咕噜噜地叫。谢峮带着他去吃东西,已经快十点钟,路上还是灯火通明。
林植要吃虾,谢峮开车绕了段路,却被堵在高架桥上。车开得缓,路上的暖光断断续续地打在脸上,林植欢腾了一天,躺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谢峮测过头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慢慢沿着裤腰的绳带滑了下去,隔着裤子扣林植的xue。林植眼睫抖了抖,不敢乱动,靠在那里装睡,只有小嘴时不时吐出来点气。车子再次发动,他突然嘤咛出声,猛然睁眼。
谢峮用劲掐了一把他的Yinjing,目视前方,笑着说:“和哥聊天啊,怎么装睡。”
林植不再不好意思,还想说话,谢峮的手却重新伸进了裤裆里,只隔着一层内裤捏揉他,下身才被干过,正是敏感,没等到地方他就Yin蒂高chao了两回。裤裆shi漉漉地跟着谢峮走,一脚印一颠。他不敢环绕四周,只敢抬点头羞恼地偷瞪谢峮的背影。
坐在包间里,谢峮给他剥虾添水,他也只顾闷头吃,不抬头应谢峮的话。过一会谢峮起身出去,不知道和服务员说了什么,再回来手里提着一袋枣糕。
谢峮摸他的后脖颈,说:“不生气,吃这个好不好?”
林植浑身乱拧巴,后仰夹紧脖子想把谢峮的手挤出去,“你手脏死了,不准摸我!”
谢峮换手背蹭林植后颈那块皮肤,又轻声笑着说,“那吃枣糕。”
林植翻一个大大的白眼,自己拿起一个虾开始动手剥,“我才不吃甜的,腻味死了,要吃你自己吃。”
谢峮一默,问:“怎么不吃甜的?之前不是天天都要?”
“那都是小孩才吃的东西,我长大了!戒糖了!”
谢峮突然重新扣紧他,脸紧贴在他半边脸颊,这个距离看人眼球都是激凸的,林植迷懵地看着谢峮,“为什么不吃?”
“我,”包间的门悄然开了,吱咛一声。林植突然一哆嗦,手里的虾被惊掉了,“我我不知道,那我吃吧。”
谢峮没把他放开,舌头突然伸出来舔着林植的脸,脸上的软rou竟被舌头推着,像个小沙丘向上滚走,直推到林植的眼眶。林植看着那截舌头就要伸入眼球,吓得猛然闭眼。大概有两三秒的时间,林植感觉到谢峮的舌面贴住了自己的眼皮。他眼皮很薄,整张脸的皮肤都很薄,他那么容易脸红,贴近了就能看到皮下青紫的毛细血管。他走神地想起了那个铁盒子,好像谢峮也变成了一个容器,而他在里面被观摩。
林植吃掉一整块枣糕,乖巧地坐着不动,静静地瞧谢峮给他剥虾,他起先没有注意,原来这虾个头这么大,他张嘴吃要分成两口。他也没有注意,他的肚皮早就鼓起来,他早已经吃撑了。他也没有注意,他又如此轻易地接受谢峮变调的声音。这好过谢峮长时间的沉默。
回到家已经过了零点,谢峮去厨房给他拿牛nai。他喝光,卖喜一样又求一杯。
谢峮弯腰亲亲他,嘴里也沾上nai气和甜味,含笑说,“明天迟到别再怨我,快洗澡睡觉。”
谢峮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导师前不久询问他一个出国交换的项目,虽然他明确拒绝了,但导师依然建议他继续做,并且重新考虑。但更烦的是同组有另一个交换生,听说是个神童,但疯疯癫癫,每天按时发消息轰炸试图说服谢峮一起出国。谢峮嫌恶地看一眼手机,他少有这么恶心他人的时候。
进到卧室里林植已经躺下,听话地入睡,只留着暖黄的壁灯。谢峮吸吸鼻子,空气里都是小苍兰混英国梨的甜味,趴在床边看了许久,他点一点林植的胸口,笑着不知想到什么又用力戳着扣弄几下粉尖的ru头。
他起身打开林植的书包,从里面掏出那个铁盒子,翻转着看了看又有些嫌恶,打开里面的东西忍不住嗤笑。他把盒子收进书桌侧面的抽屉里,又拉上林植的书包去洗漱,过了很久才从浴室出来,终于环住林植躺下。外面又开始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