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可怜摇头。
颜昱锁好门窗,将人抱进被窝,哄着他说:
“哥哥累了,陪我睡觉好不好?”
少年下午才睡过,并不困,但他哥疲倦地打着哈欠,命令道:
“睡觉。”
咔嚓一声,手腕上传来金属的冰凉刺感,男人像前两个晚上一样,用手铐将二人手腕拷在一起,将钥匙远远扔在角落。
骤白的闪电刺亮房间,窗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颜然吓得战栗起来,颜昱从身后紧紧搂着他,安慰说:
“不怕,哥哥抱着你。”
雷声依旧持续,轰隆可怖,身后的呼吸却逐渐绵长均匀,他哥沉入香甜梦乡。炙热的体温隔着T恤传来,小腰被哥哥大掌抓住,长腿也被哥哥大腿缠住。颜然觉得压抑难受,轻轻扭动身体,却被睡梦中的男人下意识搂紧,半步也不能逃开。
疯魔的男人。
————
两天两夜未睡好,颜昱一夜无梦,醒来已是半上午。小宝贝还乖乖躺在自己怀里,睫毛微微颤抖,装睡装得很可爱。颜昱满心温柔,大掌伸入衣服轻轻摸他,舌头探出来,湿热热舔他小脸。
如同被蟒蛇缠绕,少年又开始轻轻发抖,被舌头舔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地战栗起来,如被毒蛇吻过,如被蜘蛛爬过。两天没有碰他,颜昱性欲高涨,直接脱掉他的内裤,轻轻插了进去。
“嗯…啊…”
进入后两个人都一阵闷哼,男人身体火热,抱着他的屁股直接抽插起来。小逼被嵌入滚烫阴茎,少年缩着屁股喘气,哥哥贴着他的屁股,用力动了起来。
床单一股微微的灰尘味,少年难受皱眉,男人不管不顾,情热难耐,抬起他的腿一阵重肏。逼口粉粉湿湿,大鸡巴不断戳顶,骚水糊满结合处,湿淋淋透亮。颜昱摸着他屁股下面淫水,撸着他小阴茎说:
“叫出来,叫骚一点。”
少年羞耻咬唇,还是忍不住低哑哭吟:
“啊…哈…哈…”
颜昱吻着他鼓励:
“对,就这样,好骚,逼好骚。”
摸遍他全身,脱掉他上身T恤,将赤裸的宝贝压在身下狂肏,咬着他小奶头说:
“叫老公。”
少年不回答,男人磨着他穴,盯着他眼睛粗喘说:
“快叫,还想不想回去?”
用回家来威胁他,少年恨恨,咬牙道:
“老公…”
颜昱一声重喘,很显然热血沸腾,鸡巴变得更大,抱着他,重重抽插。积了两天没做,男人格外焦渴,压着他不说话,一心一意干他。少年逼被肏软,次次被哥哥干到骚处,叫得越来越骚。颜昱激动道:
“好骚,逼好骚,声音也好骚。”
囊袋重重撞他,嫩逼贴着鸡巴深磨,颜然彻底陷入情欲,抱着哥哥腰,扭着屁股哭:
“呜…呜…”
颜昱看不得他在床上哭,看他又软又委屈模样就恨不得将人干死,重重插他,揉他小腰,揉他嫩白臀瓣,色情哄他:
“不哭了啊,老公干干就不哭了。”
小宝贝身体温温软软,嫩豆腐一样,抱起来尤其舒服,颜昱深嗅他身上味道,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亢奋地耸动,眼睛激动到发红。
颜然看着哥哥狠厉模样,心中更加害怕,软软哀求他:
“哥哥…啊…哥哥轻一点…”
男人粗喘:
“叫老公。”
宝贝软软答:
“老公…老公轻一点…”
他哥重重吻他:
“好,老公轻轻肏你。”
掐着他的腰,鸡巴却入得更深,次次全根捅入,睾丸也恨不得塞进去,颜然低头看着哥哥用粗糙耻毛磨着自己嫩白骚处,羞耻得哭出来。他哥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逼迫道:
“喜欢吗?”
男孩闭上眼,不敢直视那份疯狂眼神,但炙热的视线隔着眼皮似乎也能透进来,让他心乱如麻。下体异物感格外强烈,大龟头肏着他嫩穴,肏进他子宫,好骚,好麻,好痒。
“啊…啊…啊啊…”
吟叫逐渐高亢,男人俯身堵住他的嘴,房间隔音不好,自然不想让外人觊觎,少年激动抱住哥哥,被性欲控制,热情回吻。
快高潮关头,几乎搂着哥哥脖子哀求:
“啊…啊…干我…嗯…”
他哥激烈大动,吸着他嘴说:
“老公干你,干你…”
二人抱在一起狂吻,双双陷入高潮,嫩逼激烈收缩,花道狂颤,花心涌溅透明淫水,精液一股股射进来,流进他的子宫。
他哥揉着他小屁股问:
“是不是来月经了?”
颜然又羞又怒,狠狠掐他腰,男人一声痛呼,还是执着问:
“是不是来了,嗯?”
男孩不回答,但小脸红透。男人得意坏笑,什么也不说,还是插着他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