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糯假装怀孕的这段时间,洪大荼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矫情和做作。
每天回到家他都能看到各种角落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窝。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咋回事,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后来阿糯给他解释,说这是为生孩子预备的。
“哥哥,我把我们的东西都堆到了一起,我要在上边生宝宝,这样宝宝一出生就能闻到我们的味道了哦。”
“不是,那你堆一个得了,为啥码得到处都是?”毫不夸张,就这小房子里真的每走两步就能踩到一个窝。
“因为阿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生呀,可能是洗澡的时候,可能是热饭吃的时候,也可能是在沙发上躺着晒太阳的时候,所以每个地方都得做好窝才行。”阿糯一脸严肃,说起话来一本正经的。
洪大荼心想这认真劲用正地方上这孩子得多出息啊。
可惜了,都用在怎么做好一只母兔子上了。
抛开这个,阿糯最近没少仗着怀孕这茬为所欲为,每天晚上都执行榨干洪大荼的计划,还强词夺理道,“阿糯肚子里有宝宝,所以更想被cao了,哥哥如果不满足我,我就带宝宝离家出走。”
这点上洪大荼忍了,毕竟他也爽了不是。
可阿糯天天啃胡萝卜还要他作陪,洪大荼就直接原地爆炸了。
一顿两顿的还行,这胡萝卜吃多了,洪大荼觉得自己这脸色都不对劲了,开始无限接近胡萝卜的颜色了。
“你自己吃就好了干嘛非拉着我啊,我吃饭无rou不欢,你这不是要我命吗?”洪大荼实在受不了了,扔下胡萝卜就要出门买排骨饭吃。
阿糯的反应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他摸上小肚子,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地掉,“宝宝,爸爸开始嫌弃我们最爱吃的胡萝卜了,离嫌弃我们的那一天不远了,呜呜呜……”
洪大荼一个头两个大,这他妈都哪跟哪啊。
还别说,这小崽子除了肚子里是真没货,别的哪哪都装得挺像模像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怀孕了呢。
可是假的总归真不了,有件事阿糯自己都犯嘀咕。
“哥哥,我都怀孕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肚子还是平平的啊?”
天天不正经吃饭光啃胡萝卜,阿糯不仅没变胖,体重还直线往下掉,这让他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凹进去了一大块。
洪大荼正好可以拿这个大做文章,“这是宝宝无声的抗议,他说他想吃rou。”
阿糯不信,反问道,“哥哥胡说,宝宝说得话只有我才能听到。”
“你睡着的时候没理他,他就告诉我了。”洪大荼不苟言笑,这架势跟真事似的。
“啊?宝宝真的这样说了啊。”阿糯垂着头,自言自语地呢喃,“那我从明天开始要吃点rou了。”
“不光得吃rou,别的蔬菜水果都得吃,”阿糯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盯着洪大荼,于是他又指着阿糯的肚子补了一句,“他说的。”
日月如梭,斗转星移,眼瞅着就要到该生产的时候了,阿糯每天跟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孩子出生。
这可把洪大荼给愁坏了。
他可上哪买个孩子回来啊?这他妈也犯法啊,被抓进局子不是得不偿失吗?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洪大荼在一次执法的时候抓着个摆摊卖小宠物的商贩。
他那平板车上的一个个小笼子里有鸟,有鼠,还有……兔子。
洪大荼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唉,你这兔子怎么卖啊?”
笼子里有一只浑身雪白雪白的,眼睛红彤彤的小白兔一下子就吸引了洪大荼的眼球。
他拿手指了指,“就这只白的,多少钱?”
小商贩以为洪大荼的盘问是在例行公事,他赶忙解释,“兔子都十五块钱一只,市场上都这个价,我真没抬价,您不会要因为这个重罚我吧?”
“连这个笼子呢?”
“连笼子二十,哥我真是第一次在这条街摆摊,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都是活物啊,您扣下它们,它们就得饿死,求求您让我带走吧……”
洪大荼摆了摆手,示意小贩不要嚷嚷,他压低声音,“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是我有个要求。”
“您请讲。”小贩心想只要不扣下这些小宠,罚多少钱他都认了。
谁成想洪大荼不仅没收罚款,还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塞进了小贩手里,随后又拎起那个兔笼说道,“这个卖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