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语气不算好,神情埋怨,季韫还品出了些许撒娇的意味,顿时心花怒放,低声道歉。
凌睿轻哼,敛眸扭了扭腰。
还想要。
季韫轻笑,直接就着这一姿势插入花穴,带着微凉的泉水,凌睿身体发颤。
然而他插入之后却没有动作,手往下探。
凌睿猛地瞪大双眼,挣扎着想要逃脱,溅起的水花将彼此浇透。
他逃不掉,只能求饶,颤声道:“不要……会坏的……”
季韫的手指缓慢的寻找缝隙往里钻,娇嫩的肉壁又被撑开了些,季韫很有耐心,慢慢磨出位置,一指两指三指,磨得凌睿呻吟不止却又害怕到身体抽搐。
有那么几个瞬间,凌睿感觉花穴快要被撑到裂开。
“不行的……”凌睿猜到他们想干什么,哭得全身发抖,“两根会死的……”
“不会的。”季韫操控着手指和阴茎一来一回抽插,鼓励道:“娘子定能吃得下。”
他说着,抱着人转到秦风身边。
萧澈走过去撑住他的后背。
“不要不要我不要……求你们放过我我不要!”
“别怕。”萧澈柔声哄着他,其实心头忐忑。
那花穴虽然能吃,但两根尺寸相近的粗长物什,怕是真的勉强。
秦风的龟头抵在那新开出的三指缝隙外蹭,一点一点将其蹭开,又缓缓蹭入。
水流因此涌了进来,被滚烫的通道温热。
凌睿怕到不敢呼吸,愣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泪止都止不住。
肉棒缓慢而坚定的嵌入深处,紧盯进展的三人松了口气。季韫抬眸看向凌睿,面色一变,忽地掐住他的下巴,厉声道:“呼吸!”
凌睿吓了一跳,眼珠子缓慢而呆滞地动了一下,空气灌入肺部,火烧火燎的疼,他陡然剧烈咳嗽起来。
季韫拧着眉给他顺气,咬牙切齿:“怎么这么蠢!”
凌睿满脸泪痕,弯下腰咳嗽了好一会儿,勉强平复了呼吸,脱力的身体全然放松,飘忽思绪渐渐回笼,长时间的屏气导致大脑突突突的疼,像有人拿针在扎。凌睿呆了一瞬,抿着唇别过脸。
又惹毛了。
季韫面色铁青,想出声哄哄但余怒未消,一时静默。
两根肉棒挤在窄小的通道里,非常难受,但此时的气氛并不适合做些什么,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人哄好。
萧澈柔声细语的说了好些话,凌睿却一概不理,哑声道:“你们弄死我吧。”
反正只是个玩物,想怎么弄都行。
是他自己下贱。
“凌睿。”季韫看破了他的想法,头一次如此正经的喊他名字,道:“你觉得我们是你的什么?”
凌睿不答,他又继续道:“在你眼里,我们是不是同那些青楼兔爷别无二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说错了吧。”凌睿自嘲:“我才是你那所谓的青楼兔爷,高兴了就哄着玩,不高兴了就往死里玩。”
“是吗?”季韫脾气上来,口不择言:“难道不是你先张开腿求肏的吗?满足你是我们错了?还是说我们不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四皇子,让你心里膈应了?怎么,刚刚爽成那样,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萧澈皱眉:“季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堂堂一介太子,逾弱冠之年,后院空无一人,受了多少非议就等来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之人,这么多年的心意他可有正视过一分一毫?他满心满眼只有萧含,我们什么都不是!”
说到底,季韫并不是气凌睿对他冷脸,而是凌睿从来没认识到自己在他们心里究竟占了什么位置,气凌睿将自己看作是他们的玩物,作践他们的心意。
在这段关系里,凌睿交出身体,他们却是将积压于心的情意一并交了出去,但凌睿不明白,亦或是根本不在意,认为他们只是在玩弄他。
“我也没求你们喜欢我啊。”凌睿转过头看着季韫,眉宇冷凝凉薄至极,“无关紧要的感情为什么要在意,和谁玩不是玩,你倒是点醒了我,与其同你们纠缠不清,不如找个兔爷来伺候,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
季韫咬牙:“凌睿!”
凌睿眼神嘲弄,嗤笑:“你满意了?本世子不想要了,滚吧。”
这番话和神态着实伤人,季韫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他定定地同凌睿对视,半晌,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去。
凌睿神色平静,看向秦风。
“世子,属下——”
“滚。”
“小睿儿。”萧澈抱紧他,“你别这样。”
好不容易才碰到的人,他真的不能失去。
但此时的凌睿冷得像块冰,不由分说地把人全都赶走,独自清洗满身狼藉,披了件外袍一步步走出后山。
秦风和凌睿一直跟在暗处,就连气炸了的季韫其实也未曾走远。
凌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