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尧便带着白奕言出门了。
黑色轿车疾驰在路上，到达“宫殿”时，正是一天的工作开始时分，如此娱乐场所，处在最门可罗雀的状态，昨晚的醉汉和嫖客已被工作人员送回，而vip贵宾也早已日理万机去了。
方尧的身份除了“宫殿”的顶级调教师之外，经过多年的努力，也已成为整个集团持股最多的股东之一了。
方尧先有些事情要处理，对白奕言说，“你先在这儿等着。等我电话。”便把白奕言留在了大厅，独自往电梯走去。
白奕言今天穿着他的小风衣，带着渔夫帽，一副学生装扮显得很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对这格格不入的小朋友多看几眼。白奕言坐在沙发上晃着腿，也不避讳投来的各种视线，四处打量着。
突然，门口响起一阵sao动，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护着一人进入了玻璃自动大门。
真巧，是老熟人。
只见叶清屿自门口走进，门口竟还有不少人在拍照。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享受明星待遇了，网红就算了，连鸭子都行。”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不怕被炒鱿鱼，这位是头牌，全城这圈儿内人都仰仗的人物，受欢迎点儿是当然的。”
白奕言回头看看身后的接待台上的两个女生，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他朝那个方向走去，两个接待人员可能是实习生，业务还不甚熟练，见白奕言走来，只是愣愣地发着呆。
“你好，请问我要点菜，去哪里呢。”软糯糯的声音传出。
“啊？”
虽然是业内黑话，就算是实习生也不该听不懂，但是接待台后人对这有点违和的场景愣了几秒。
“那个……电梯那儿有自助点餐的触摸屏。但是要刷id卡哦，满十八岁才能Cao作。”
“谢谢”白奕言甜美地说。
指甲修剪得干净的青葱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在一个人的照片上停下，毫不犹豫地支付了金额，就有房卡被机器吐出，顺势走上电梯，按下按钮。
他看了眼手表，照常理说方尧的事情短时间内还处理不完，但是他必须抓紧，否则很有可能被极其敏锐的方尧发现。
快步走出电梯，刷开房门，入眼便是一人正襟危坐，穿着虽休闲，但神情严肃。
“你们这里服务质量也太差了点吧，就你这样，怎么讨好富婆富0啊。”
“讲正事。”“宫殿”的员工手机都与电梯中的摄像头联通，早在白奕言点了他时，傅段舟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没啥，就是来嘲笑你一下，最近手太黑了，100抽一个ssr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神经病。”
“好了，拜拜，付给你的钱就当是打赏了，就不用给小费了吧。”
傅段舟看着他这幅不着调的样子，严肃的神情竟缓和了几分。
刚走出房间，电话就响起了。
“到顶楼来。”又报了个房间号，就迅速把电话挂了。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白奕言听着忙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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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办公室，落地窗外可以看见白天的城市，“宫殿”虽然叫宫殿，但更偏向于酒店式写字楼。处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带，顶楼看下的风景当然也是极佳。
按照之前说好的，他们此时应该在日式房间内进行主题调教才对。而不是被叫到办公室。
而且，极简装修的房间里，一个大型的狗笼实在是有些难不让人注意到，想到待会待在里面的人会是自己，白奕言竟觉得有些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