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言家里靠着父亲的研究着实有了点家底,白奕言自己也确实被宠着长大的小少爷,每天在家抱着被子睡上12个小时,醒了后就开始混混度日,结果靠着遗传的小聪明还是考上了s国最好的大学之一。
白奕言与方尧的恋爱,虽说是一见钟情,但是刚开始就出现了很多问题,尤其是两人的价值观大相径庭。
方尧无法理解,为何白奕言会在一个辣鸡手机游戏上花费相当于他半个月工资的金钱,也不能明白,为何对方约会时在高级餐厅点了自己只能吃下一半的食物。
这些被随便浪费的东西,都是用战士的生命和对别人的压迫换来的。每当他板下脸想要教育几句时,都会被白奕言的撒娇蒙混过去。
“这破游戏能当饭吃吗,充那么多钱?”严厉地质问。
这时白奕言就会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方尧身上,蹭蹭蹭到方尧无心再管这些事,直接压倒在床上,一顿猛干就当忘了。
但是这个话题下次还是会被挑起。
有时白奕言被问烦了,也不是不会发作。
“我爸给我的零花钱,爱怎么花怎么花,关你什么事儿?”
刚开始,方尧只是觉得白奕言欠揍欠管教,但是次数多了之后,升起的情绪不是厌烦,而是强烈的占有,甚至迫切地想要掌控他的一切,让他不敢再违抗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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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裸的身体跪在鲜红的地毯上,地毯是绒毛材质,并不会对膝盖造成太多伤害。
除非已经跪了一个小时。
白奕言已经不是刚开始的bdsm初学者了,在与方尧开始特殊的身份关系之后,方尧把他训练的很优秀,当然,是作为奴隶。
在主人进入调教室前脱光衣服、跪着等待、不许乱动。也是方尧定下的规矩,白奕言已用身体的疼痛将其记得很深刻了。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跪过那么长时间,难免有些难以适应。
偷偷将重心移到左膝盖,过一会儿又移到右膝盖,背在身后的双手揉揉酸痛的腰。
没有任何征兆地,门被推开了。
前一秒白奕言的重心还歪在一边,听到声音,反应极快地回到了正确的姿势。
尽管知道了以他主人的能力一定看到了,但还是抱着一点侥幸心理。
方尧走向调教室里唯一的一张单人沙发。皮鞋在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期间在旁边的柜子里顺了一根细鞭。
白奕言不敢抬头,只能盯着方尧的交叠的修长小腿,今天的方尧刚从工作的会所出来,还穿着西服,与自己的赤裸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早已习惯,心理上还是有隐隐的压迫感和羞耻感,想到禁欲的西服下这具身体的倒三角身材,用力时肌rou贲张。配合着英俊的脸,深刻挺拔的五官。这种压迫感竟让白奕言有些兴奋,分身微微抬了头。
细鞭的头触上了他微微抬头的分身,微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敏感的地方。白奕言恐惧的同时竟生出了期待和兴奋,秀气的Yinjing竟更加挺立。
然而,就在这时,鞭尾离开了那处,开始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