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地板上铺着鲜红的法兰绒地毯,两侧房间整齐排布,一直延伸到尽头,刷开其中一间房间的门,里面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风格。
地板上铺着榻榻米,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屏风后隐约的人影。
对于“宫殿”这种早已成为成熟产业的娱乐场所,对于不同爱好的客户,投其所好,制作不同的主题的房间,满足各类特殊癖好。
方尧对叶清屿的这类心机Cao作习以为常。
绕过屏风,一张方木桌摆在中间,四周是东洋和风的柜子,抽屉。不用想也知道其中放着的是什么。
一人跪坐在木桌后,五官Jing致,肤白纯红,身着和服,妩媚但却不雌雄难辨,眼神中有男性独一份的气质。
方尧身着衬衫西裤,成为了这个画面里的不和谐元素。
六点四十五分,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四十五分钟,在这四十五分钟里,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
作为“宫殿”最顶级的sub,他的时间以每秒计价,而且只出售调教表演观看的资格,实践资格千金难买。
sub和dom只有在水平相当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出最佳的调教水平,方尧如今是叶清屿唯一的调教训练师和表演搭档,日常训练也只由方尧的助理完成,即使这样叶清屿隐隐表示过不满,不过也不敢造次,方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在bdsm游戏规则中,主奴关系不包括调教时段外的生活时间,但是此时叶清屿显然不能发表自己对对方不守时的微微不满。
叶清屿起身,从茶壶中倒了茶,方尧的视线却没有在叶清屿身上多做停留,直接走向放置工具的抽屉中寻找自己需要的工具。不需要任何困难,这座建筑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建筑中的每一颗铆钉,都以数据的形式存放在他的大脑里。
转过头时,叶清屿已经一丝不挂,之前穿在身上的红色和服整齐地叠在身旁。
通体雪白,完美的不真实。
方尧手持捆绑绳,走了上去,手指灵巧,在叶清屿身上一圈圈地绕着,在一定的地方留下绳结,几个敏感部位无一例外地被照顾到了。
略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光滑的皮肤,作为顶级sub的叶清屿并不会轻易被这样的考验刺激,但是在飞速移动中偶尔划过自己身体的这双手却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绳艺很快就完成了,叶清屿可以从深色的光滑平面中隐约看到自己的模样,这是一个标准的日式gui甲缚,普通dom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捆得如此标准完美,绳子磨砺着脆弱的ru头,下体,和后xue。而另一端,正被作俑者握在手中。
毫无预料地别一股力拉扯,方尧牵着叶清屿来到器具前,将绳子挂在暗扣上,机器自动运作,将捆绑着的人缓缓吊起。
这是有危险性的动作,但是两人都知道,他们甚至不需要安全词。
方尧调教的所有奴隶都不需要安全词,只要他愿意,所有的身体指数顷刻间都能被他知晓。人是会骗人的,但是数据不会。但是他的秘密并没有被广而告知,所有约定了安全词却滥用的人都不会再拥有下次被他调教的资格。
眼罩遮住了叶清屿的视线,此时他正面朝下被吊在半空中,轻微一动就会向荡秋千一样晃动。视觉失去,安全感更加流失。
接着,是对tun部的例行鞭打,用的是小羊皮鞭,痒感大于痛感,叶清屿全程没有失去平衡,甚至没有半点移动和吭声。
大约五十下后,方尧开始用鞭子摩挲他的全身。
“上次布置了什么任务。”
诚实、迅速地回答主人的问题是作为奴隶的本分,否则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括约肌收缩。”叶清屿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颤抖。
“啪”显然是答对了,但是还是一下落在了左边的ru尖,随后鞭子放回了原处,方尧拿了几个振动蛋。
叶清屿早已做过润滑的准备,再加上这几天不敢怠慢的训练,几次出入都很顺利。
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手法无可挑剔,例行公事地完成后,抽开了一个活结,全身的绳子就松开了,方尧扶着他任他倒在地板上,接着按铃将一直等在门外的助理叫了进来。
穿上大衣,方尧大步离开了房间,没有多留一个眼神。
助理正忙着收拾残局,帮叶清屿脱下绳子,小心地不去碰他的皮肤,连眼神都不敢往对方身上放。
叶清屿抬眼看了墙上与房间格格不入电子钟,不多不少60分钟,接着,就紧盯着方尧离开关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