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稚站在包厢门口,里面的人全都无不意外的看向他这个不速之客。
他一眼就找到了这里最好看的人。
那人坐在上位,穿着整齐的西装,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刚喝完一口酒,薄唇被染上一层水光,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笔挺的鼻梁和完美的下颚线条。
袁稚径直走了过去,越近越觉得这人似乎有些熟悉,是约过的吗?这么极品确实应该印象深刻些。
他并没有想太多,大剌剌的倚在那人身侧,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现在要亲你,绝对不是要占你便宜,因为你是这里最好看的人。”
听听这厚颜无耻又颠三倒四的话,不过对方怎么这么淡定呢?
再扭头一看,哎?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不在了,无所谓了。
袁稚慢慢向对方靠近,直到鼻尖闻到一股清冷的香味,似有还无,嘴唇贴上了一片柔软细腻,袁稚伸出舌尖舔了几下,然后轻咬一口。
忽地一阵眩晕,袁稚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推倒在沙发上,对方一手固定在他脑后不让他逃离,唇舌逼近,撬开牙关勾着袁稚的舌共舞,一手透过无意间被掀起的衣服下摆直接握住他的腰身。
这么上道的吗?
袁稚觉得有些燥热,他不甘示弱的回应,吸着对方的舌头不放,来不及咽下的津ye溢了出来被对方舔舐干净,火热的唇舌蜿蜒下移。
袁稚脑袋充血耳根发烫,舌尖被吮的疼,不知什么时候对方原本握在腰上的手已经探到胸前,冷不防被触到胸前那一点,袁稚禁不住轻颤了一下,却突然被对方含住喉结,柔软的唇舌细细舔弄着,袁稚难耐的轻喘了一声,单手熟练地伸进对方衣襟,在那肌理柔韧的线条上四处煽风点火。
直到对方用膝头分开自己的双腿,劲瘦的腰身卡了进来,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让袁稚感到有些羞/耻,他猝不及防推开对方反压过去,还恶意的用硬挺的那处磨蹭对方,开玩笑,就算要做袁稚也是压人的那个。
但此刻的袁稚却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就像一朵被蹂躏的娇花,眼尾泛红,下唇红肿,整个人白里透着粉,衣服扣子开了大半,露出锁骨胸膛上的几处水光红痕,左侧那殷红的ru尖更是被揉捏的有些肿。
反观那人,依旧衣冠整齐。
但这个姿势也让袁稚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熟悉,今天才刚见过的,能不熟吗?
那人双唇微启,性感的唇珠在勾人犯罪。
色令智昏啊!
袁稚立马弹开,很快就镇定下来,整理好自己笑着开口:“陆总,真巧啊,我只是走错了,抱歉打扰了。”
却只见陆延难得表情松动,挑起眉:“走错?那你原本是要去亲谁?”
“嗯?只是跟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而已。”
袁稚一脸淡然的解释。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急,正好我也结束了,一起吧。”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可以酒驾?”
好吧,十分钟后,袁稚坐上了陆延的车,和陆延并排坐在后座。
车上袁稚发消息给乔南陵说自己先回家了,乔南陵说袁稚不地道,等自己回来一定要灌醉他,袁稚笑了笑,没回了。
车很快就到袁稚家门口,袁稚道了谢,目送陆延的车离开才进了门。
脱了衣服走进浴室,袁稚看着镜子里斑斑痕迹的自己,又想起刚才那一幕,陆延的反应还真是对胃口呢!压下来的时候,那人好像比自己还石更。
袁稚感觉自己又发现了陆总某个不得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