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可能因为今天想起了柏泽,景赢当晚就做梦了。
他梦见了一些往事。
那是在他那次大病痊愈后的第一次彻底做爱。
柏泽手段了得,连哄带骗地又让他心甘情愿地脱了裤子。
床上。
撞击声接连不断。
柏泽按着景赢的大腿,下半身快速向前顶弄,每一下都用力插到最深处。
柏泽猛地低头咬住景赢的喉结,手上快速套弄对方的Yinjing,然后在它勃起射Jing的时候掐住gui头。
“宝贝等我。”柏泽轻声说着,身下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
一个大力插入之后,狰狞的性器在xue内胀大射Jing,与此同时柏泽松开手。
景赢低喘着和他一起射了出来。
“再来一次。”柏泽说。
一次又一次,当天就把景赢后面做肿了。
第二天还是鸡飞狗跳。
“别打脸!”柏泽边躲边喊,“我明天带你回家一趟,你先别打我脸!”
……
柏泽回家之后就被拉走了。
整天不知所踪。
“他太久没回来了,”封家主这样解释道,“总是要去见见其他长辈的。”
“阿泽去处理他们了。”和蔼的北极熊哨兵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景赢的神色又补充道,“去处理人际关系了。”
“应该的,”景赢抱着猫傻乎乎地点头说:“挺好的呀。”
封家主也跟着笑着点头说:“我也觉得挺好的。”
狸猫若有所觉地转了一下脑袋,但很快又疑惑地转了回来。
在景嬴不知道的背后,北极熊收到主人的指示,瞬间收起锋利的爪钩,改变爪子的方向,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又重新趴下了。
……
梦中画面一转。
早晨,浴室里。
景赢正在刷牙。
昨天半夜才回来的柏泽一脸昏昏欲睡地从浴室门口进来,半闭着眼睛梦游一样走到小便池那里,脱了裤子就扶着鸟放水。
完了就低着头开始给自己打手枪,喉间发出隐忍的喘息来。
景赢漱口冲掉满嘴泡沫,转头说了一句:“你就不能等我出去你再进来吗?”
“嗯?”柏泽像是才发现浴室里还有个人,他抬头看向景赢。
朦胧的睡眼渐渐清醒起来。
“对啊,我都忘了,”柏泽轻声说道,“……你在这里啊。
话音刚落,哨兵身下紫黑色的狰狞性器瞬间胀大一圈,然后翘得更高。
直直地指着景赢的脸。
气势汹汹,来意不善。
景赢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他暗骂自己一句怪你多嘴,然后一把掼下牙刷杯子拔腿就往外跑。
然后没跑几步就被追上来的柏泽扑在了墙上。
“不做不做不做!!”景赢一边推开柏泽的脸不让他亲,一边握住裤裆里作怪的那只手用力往外拔,“别揉我!肿着还没消呢!”
柏泽跟他较劲,手指伸长了拼命去够他xue口,无耻地说:“肿了才要揉一揉。”
又咬着景赢耳朵开始鬼话连篇地胡扯:“还要插几下才能消点肿。”
“要完全好得往最里面射Jingye。”
“射得越多好得越快。”
柏泽手下动作不停地揉弄景赢,声音逐渐低沉下来,带着暧昧的撩拨。
“宝贝听老公的话。”
“乖,腿张开,”柏泽贴着景赢耳朵说,“老公帮你治疗一下。”
景赢结婚多年还是不能免疫柏泽的言语刺激,很快就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下身逐渐开始勃起。
柏泽笑了一下,脱了景赢裤子蹲下身去就给他口。
景赢很快就在对方的嘴里射了出来,靠在墙上微微喘气。
“要做就做吧,”景赢说,“插的时候轻一点。”
柏泽把嘴里的Jingye脱下去,又亲亲软下去的Yinjing,然后把裤子给他穿上。
哨兵起身抱了一下自己的向导,头轻轻蹭着对方的脸。
“不插你,”柏泽说,“我摸了是真的肿。”
“这样做了你爽不了,开始就得痛。”
“下去吃饭吧,”柏泽翘着硬挺的性器说,然后偏头吻了景赢一下,“我自己解决完再过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