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说是要出来度蜜月,结果两个人刚到H星就在安防严密的房子里倒头睡了一整天。
然后终于能从繁重的管控工作中暂时脱离出来喘口气。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柏泽把通讯仪设置成免打扰,一把丢得远远的,他抓了抓头发,然后随便套了一条裤子就下楼找景赢玩。
玩点蜜月应该玩的东西。
柏泽找了好久才在后花园里找到人。
花园原有的户外罗马蓬秋千椅上团着一只成年狸猫。
狸猫主人则不知道从哪翻了一个便携吊床出来,两头裹着Jing钢的绳结分别绑在不同的景观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在树荫里睡觉。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在景赢白皙Jing致的脸上印出一块块暖橘色光亮来,因为太过放松,柔和的向导Jing神力外泻出来,缓缓在四周波动着。
哨兵静静地看着对方。
这是他的向导。
这是他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柏泽忽然就笑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是就是忍不住嘴角的上翘。
景赢是被捏住鼻子憋醒的。
“我饿了。”柏泽说。
“睡了快两天当然饿啊,”景赢躺在吊床上看他,然后手往后一指高脚藤椅上摆的零食,“从厨房找的,去吃呗。”
柏泽一动不动,仍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看他,然后说:“我饿了。”
景赢突然反应过来柏泽的暗示,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赤裸着半身的对方,被性感男色迷了心,于是点头答应了:“走吧。”
景赢说着坐起来,要下吊床和对方去屋子里。
柏泽按住他肩膀,舔了舔嘴唇说:“就在这张床上吧。”
与此同时,Jing神体花豹从他Jing神海跃出,一口叼起熟睡的狸猫就离开了后花园。
“疯了吗,这单人吊床!”景赢一把打开他的手,冷静地说,“要么去卧室,要么就别做。”
“我把你串在我身上不就是同一个人了吗。”柏泽开始胡扯,然后开始一边躲拳头一边见缝插针扒景赢衣服。
一时间吊床疯狂摇晃,到处布料乱飞。
柏泽青着嘴角侧躺在吊床上,怀里抱着景赢,紫黑色的狰狞性器深深埋在对方的小xue里。
柏泽试了几下,然后做出了中肯的评价:“可以插得深,但是不太好用力。”
景赢皱着眉头推他:“太深了我难受,换个地方。”
结果柏泽突然冲他一笑,胯部稍稍后退一点,然后猛地就是往前狠狠一撞。
紫黑色的狰狞瞬间入到柔软的最深处。
景赢的眼角瞬间就红了,隐忍的闷哼声和吊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几乎同时响起。
柏泽边笑边吻景赢,双手和他十指相扣,仗着自己腰腹的高爆发力和持久的体力把吊床撞得一下一下不断摇晃。
景赢从唇齿间发出破碎的呻yin来,整个人被Cao弄得跟水一样,被大力顶高晃出去,又因为落下的重力让对方的凶器捅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柏泽撞了一阵,也觉得刺激得不行,一边咬着景赢的脖子一边加大力度。
然后突然就听见咯吱声音中传来了一些异样的啪啪轻响,仿佛绳索不堪负重在根根断裂。
——吊床要断!
意识到这点的柏泽瞬间流下冷汗,高chao让他暂时有些动作迟钝,要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柏泽惊吓过大,瞬间就射了。
然后哭着过来搂景赢说自己撞得好疼,可能这辈子都要萎了。
景赢觉得荒唐无比,整个人无语到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他一巴掌扇在柏泽脑袋上,骂他:“跟你说是单人吊床了!你脑子有坑非得上来!”
对方哭得更伤心了,可怜兮兮地问他:“如果我是阳痿你还爱我吗?”
“你萎了有什么关系?”景赢说,“我不萎啊。”
柏泽认真想象了一下,顿时脸色更加苍白了。
萎当然是没萎。
就是造成了一点心理Yin影。
柏泽整天泫然欲泣地在景赢身体里面抽插,一边做一边叹气,一边叹气一边换花样,搞得景赢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错位感。
而且根本说不得。
一说就是我都要萎了给我做一下怎么了,这么多年朋友了这点方便都不给吗。
景赢还能说什么,只能连续几天被做得半死不活,然后终于识破骗局,一脚把柏泽踹下床才消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