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清晨。
别墅训练室里。
柏泽挂了通讯,秋容的脸和光屏一起消失在空中。
Jing神海里满是惊涛骇浪。
他狠狠打了好几拳沙包,最后一下直接打得悬挂链搭扣弯曲变形。
他摸出烟和打火机来,脑海里拼命想着景赢,抽了一根又一根。
吞云吐雾中,Jing神海里铺天盖地的Jing神风暴慢慢地蛰伏而下。
……
柏泽散完烟味回来的时候,景赢刚醒,正抱着被子在床上发呆。
开门的声响让景赢清醒过来,他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懒洋洋地发问:“你下去做早饭了吗?”
柏泽看着他这副无忧无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小气得很,自己不舒服就要让别人也不舒服。
柏泽如是想。
……
景赢手忙脚乱地给柏泽擦眼泪。
结果越擦越多,跟泄洪一样没个尽头。
“哎呀你别哭了,”景赢说着,整个人急得不行,他又强调一遍,“我只是最近有点累,不是玩腻你了。”
“也没有偷偷想着要跟你离婚,赶你出门让你自生自灭的意思。”
“婚内出轨这个更没有,不信你可以查我通讯仪,我真没有跟其他人撩sao。”
景赢跪坐在床上,用手捧着柏泽的脸,用力亲了一下他,然后低声说:“别哭了……多大人了,你害臊不害臊啊。”
柏泽还在流泪,很伤心地说:“我害臊个什么?我就是很难受啊。”
“他们说偷不着的才是最好的,我天天在你面前晃,你还整天说我烦不是吗?”
“我干脆现在就搬出去算了,我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也过来了,”柏泽抬起手臂擦了一下眼泪,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到时疯掉还是死掉也随便了,反正也没人心疼没人要了。”
景赢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抓耳挠腮地想了很久,干脆跳下床拉了柏泽那个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行李箱,一把推到对方面前,又拿了床头的水杯给他。
“我要你,”景赢忍辱负重地说,“……我给你Cao,里面也给你尿,你别哭了。”
柏泽悄悄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偏过头去不看景赢,一手打翻那个水杯,带着浓厚的哭腔说:“我不用你可怜,也不用你这样不情不愿地哄我。”
“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两个行李箱也不知道够不够。”
说着站起来拖着箱子就要走。
“我没有不情愿,真没有。”景赢连忙把对方抱住,用力把人拖回床上。
景赢麻溜地脱了裤子,飞快的套了几下让自己勃起,然后硬拉着柏泽的手来摸。
景赢一下下地撞他手心,呼吸有些急促地说:“你看,它都立起来了。”
“你不想和它玩吗?”景赢说着,俯下身猫一样舔柏泽的嘴唇,又移下去轻咬了一口对方明显的喉结,头靠在他颈窝,故意发出高高低低的呻yin声来。
在景赢看不到的地方,柏泽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来。
手指轻轻摸上那根一会要受苦的秀气Yinjing,他的眸色深沉无比。
“我也想和它玩。”
柏泽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