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们又恢复做爱了。
起因是景赢看见了柏泽在抽烟。
那天他找对方有事,在楼下找了好久,才发现人在楼上阳台。
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哨兵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关机状态的通讯仪被丢在地上,柏泽斜靠在角落的Yin影里,嘴里叼着一根烟,一手打火机一手挡风,正在给自己点火。
样子熟练得很,一看就不是新手。
抽了几口后,高大的哨兵向后仰靠在角落墙壁上,英俊深邃的面容半掩在黑暗里,烟雾缭绕间,只见一点火光在唇间明灭不定。
和平常弱智的样子完全不同,看着很有些冷漠和Yin戾。
景赢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于是他走过去问柏泽怎么了。
哨兵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沉默了一会,低声问能不能吻他。
向导同意了。
柏泽于是夹住烟深吸了一口,骨节分明的手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整个人凑过去吻景赢。
哨兵用拇指捏住向导的下巴,让人张开嘴,自己低头下去轻轻用唇舌将它堵住,把烟渡进对方嘴里。
景赢开始咳嗽,袅袅白烟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柏泽沉沉笑起来,边笑边带着烟草味吻景赢的嘴唇,又进去拖对方舌尖出来咬舔。
这个亲吻用时极长,吻得向导头昏脑胀,迷迷糊糊,直到整个人被翻转过来抵在墙上才意识回笼。
“我想做。”柏泽说道。
哨兵一边吻他,一边用一只腿挤进向导的腿间,曲起膝盖,抬高了去蹭对方的腿间。
“我想做。”柏泽再次说道。
哨兵拉出向导掖在裤子里的衬衫,手从下摆伸进去,带点力度地摩挲对方的腰。
“给我做,好不好?”柏泽问道,然后附在景赢耳边装模作样地低喘,就是哨兵平常快射Jing时那种隐忍的喘息。
景赢喉咙动了一下,忽然被撩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地嗯了一声。
然后就被哨兵带上床扒光衣服吃了一顿。
……
之后柏泽突然消失了几天,学校也请假了,给景赢的解释是家里有些事情。
等回来之后,柏泽就又变成了那个有点冒傻气的哨兵。
之前那个抽了满烟灰缸烟头,带点冷漠的Yin暗面仿佛只是向导的错觉。
对方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哨兵去解决了。
景赢如是想。
但是无所谓。
虽然他们结婚了,但是他们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
他也不在乎柏泽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不过只是当个合法炮友,不用太走心了。
做得爽就好了。
景赢冷漠地想。
……
然而向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这几天有多么纵容哨兵。
不揍人不骂人,偶尔还主动亲亲抱抱。
被Cao到发抖流泪还强撑着不躲,偏着头闭着眼睛,手抓紧床单咬牙忍耐,甚至伸腿把因为心疼他而退出来的哨兵勾回来。
我只是想被做得爽而已。
不是想要让谁开心。
景赢流着泪如是想。
然后下一秒就晕了。
被柏泽抱在怀里生生Cao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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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景赢:我当时真他妈是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