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赚比打三份工还多的钱,也是靠着这个,他们兄弟二人至今还没有饿死。
但是,别把他和母亲相提并论——这是他最反感的事情,虽然最后的结果看似差不多,但他可不是那么肮脏下流的妓女。他的对象都是他挑选过的并且心甘情愿把一切奉献给他的人,跟母亲那样如同母狗一样四处求欢可不一样。
就好像眼前的女人,其实是附近夜总会老板的女儿,明面上嫁给了一个年过五旬的商人,可是商人年龄大了满足不了正处在性欲旺盛时期的她。这样的女人是他最喜欢的猎物,只要稍加手段,便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于是,他如愿以偿当上了夜总会经理。
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好多好多,多到他根本想不起来。最早的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三年级的时候,他买给同桌的女生一根冰激凌,告诉她“我爱你”,女孩的脸红成了苹果,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故事的结尾很老套,女孩的父母杀到他家里,甩给正在做饭的母亲几张红票,警告她别让儿子再接近他们的女儿。
“不过就是个肮脏的妓女的儿子,还妄想玷污我的女儿,去死吧!”
这是他第一次用爱情换来价值,也是最后一次,用真正的爱情换来价值。
“你在想什么呢,司翎?”女人蹭着他的身体。
他缓过神来,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没什么。累了吧?我抱你回房间睡一会儿。”
他抱起全裸的女人往房间走去,还贴心地给她盖上了毛巾,可脑子里八岁的小女孩红扑扑的脸蛋却还是挥之不去。这是怎么了?他奇怪,多少年没想起来的往事了。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想藏起女人,但他知道为时已晚。于是他直直地站在那里,等着门打开的一刻。
司意进来的一刻,孟瑶正舒舒服服躺在司翎的怀抱中。
门突然打开,她吓得哇地一声直接从司翎手臂中翻了下来,本就只是挂在身上的毛巾顺势掉落,露出一大片美好光景。她的脸刷地一下通红,抓起毛巾就往司翎身后藏。
谁知对面的人像是压根没看到她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男人。
偏偏自己的男人不动也不开口,就那么站着。她突然在这一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明明是一个男人,为什么看司翎的眼神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炙热?
“阿翎,这是?”
司翎似乎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场合或许应该介绍一下。
“这是孟瑶。”“这是我弟弟。”
孟瑶脸上维持着大方得体,脑子里却不断回想着有关这个弟弟的情报——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司翎似乎从未向她提起过这个弟弟。她主动打了招呼:“你好,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我叫孟瑶,你也可以叫我瑶姐。”
对面的人半天也不回应,还是直勾勾盯着司翎,脸上既没有不悦却也没有笑容,只是看向司翎眼神中是溢开的火辣。
“哥哥没有女朋友。”他终于开口了,明明声音还是个清秀少年的声音甚至带了点奶味,语气却莫名的令人胆颤。
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这……你哥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是吧司翎?”
可是平常万分体贴恩爱至极的男朋友根本不理睬她的呼救,只是似笑非笑地接受着对面占有欲十足的眼神,毫不躲闪甚至是享受。
“我说了,哥哥没有女朋友。”对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这次把目光移向了她。
她慌了,眼前柔弱少年的眼神赤裸裸地向她宣誓了主权———以绝对主人的身份。
她几乎是乞求地看向自己的爱人。
往日如胶似漆的情人终于回了头,眼神温柔似水一如往常带着盈盈笑意。“意儿说得对,我没有什么女朋友。孟瑶小姐,请您自重。”
生疏的语气中甚至夹杂着厌恶。世界好像上帝手里的骰子转眼就翻了个翻。
她忽然想起那个燥热的下午,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突发奇想:“阿翎,你有没有家人?”
他原本专注地捋着她的长发,听到这个问题眼神忽然深邃,半晌才点了点头。“我弟弟。”
她撒娇地问他:“那我和他你更爱谁?”
他微笑着勾起她的下巴低下头轻吻她的嘴唇:“没有可比性。”
她那时竟以为是他爱她远胜过他弟弟。
可其实在他心里她什么也不是,跟他唯一的亲人相比简直是自找难堪。
“我的条件很简单,每个礼拜陪我两次,不需要陪我聊天逛街也不需要跳脱衣舞你就能当上经理,比哄那些富婆容易多了。”
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她喝得很醉,事实上那之前每一天她都喝得烂醉,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假装自己活着还有意义而不只是每天依靠丈夫的钱度日的废物。
每天她的身边都围着一群人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只要一招手那些人恨不得把命都给她。图什么?还不就是图她丈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