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再度来袭,青年发狠的撞击,把他的屁股和大腿拍得生疼,他感觉自己整个肉洞都黏糊得发紧,屁眼很可能被肏裂开了,周围那一圈的温度高到要把他整个人烧化。腹部因为肌肉长时间的用力,疼的像抽筋一样,这还是他第一次碰上这么难堪的境遇。
一定要抓住机会,那家伙干爽的那一刻就是破绽,只要稳住精神,等到他射精的时候,反击最为有效……
“你在想什么?”
青年把肉棒抽出来,粘液在空气中飞溅,他本来就感觉简浩突然老实得不像话,便凑过来问他,看他下意识的颤抖神情,就知道他肯定在密谋什么东西。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林玄鹄把简浩翻了个面,简浩胸部的衣服还没受什么折损,只是皱皱巴巴的,但即使是这样,两颗凸起的奶头还是十分明显。
“你奶头这么大,出门都不穿打底衫的?”
简浩听闻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惜在他涕泪交纵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威慑力。
“好凶,我有被吓到。”
林玄鹄笑着,抓着他两条粗腿,重新顶入被肏熟烂的肉洞。
“哈啊……”
似乎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简浩一个挺腰,没有忍住粘腻的呻吟。
“这才像话嘛……”
林玄鹄又把他的腿往上抬,看见他的双手被压成了紫色,连忙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转成侧身。上翘的龟头在旋转时不停刺激简浩的肠道,引得他的洞口不住收缩,脚趾也在持续抓着空气。林玄鹄抱住他的右腿,缓慢抽出插入,由于姿势的关系,简浩感觉屁眼快被扯坏了,但他只能强忍住不适。林玄鹄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也不再对他说一些恶心人的话,简浩判断他是要射精了。林玄鹄额头上挂满薄汗,于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中,在他体内尽数喷发。
抓住这个机会,简浩动用全身仅存的力气,把身体回正,双腿狠命夹住林玄鹄的脖子,这样做虽然让这家伙得以射得更深,但如果可以让他暂时昏迷,那一切都是值得的。林玄鹄没料到简浩这一出,双手胡乱抓取,想要把简浩的双腿掰开,简浩红了眼,大声嚎叫着,双腿青筋暴起,持续发力。
数分钟过后,林玄鹄没了动静,他怕有闪失,又继续勒了几秒钟,直到确认对方确实没声了,才敢把腿松开。
头脚重重砸在地上,简浩止不住地喘气,他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就这点本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简浩头皮岂止发麻。他抬眼望去,林玄鹄好端端坐在那,不屑地看着他,唯脖子和肩膀有些红印。
除非这家伙的颈椎是铁打的,不然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啊?
懒得跟他解释,这壮汉刚刚怕不是孤注一掷,现在应该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林玄鹄退出他的身体,掐住他的脖子,对准墙壁把他甩了过去。简浩的后脑勺重重砸在水泥墙上,脑浆像是被搅拌机翻搅过一般,眼冒金星。他贴着坚硬的墙壁,缓缓滑落下去,已经无法再进行反抗了。
余下发生的事简浩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听声音,看东西,都像蒙了层布一般。他只记得那个青年又走过来,把他的双腿拉扯到韧带无法接受的程度,报复一般再度用力肏干他的屁眼。因为头还抵着墙壁,每次林玄鹄的撞击都会让他的头磕在硬块上,简浩很快就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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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着被粗暴对待的噩梦,简浩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屁眼一定是肿了,火辣辣地痛,浑身也酸痛无比,尤其是头和腹部,像是被人用铁铲不住拍打一般。简浩恋恋不舍地将头从柔软的枕头上抬起,就看见林玄鹄的大眼睛在直勾勾盯着他看。
他这才意识到,那个柔软的枕头,其实是林玄鹄的大腿。简浩汗毛竖起,瞳孔缩小,他立刻挥拳揍向青年,而拳头意料之中被捏住。
“你做这一切……到底有什么目的!”
简浩的拳头无法再向林玄鹄的脸移动半分,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只能朝着林玄鹄怒吼。
林玄鹄右手捂着耳朵,被吼得有些难受。
“跟你解释真是麻烦得要命,我带你出去看一圈你就明白了。”
说罢他不顾简浩的挣扎,抓住他的头发,简浩吃痛,勉强跟着站起来。林玄鹄一直没有松手,简浩只能弯着腰跟他走出宾馆大门。
一出门,他就听到呻吟声和交媾的水声。林玄鹄松开手,他朝那声音望去,待看清场面后,腿脚发软,跌坐在地。
在巷道尽头,一堆人扎在那里。人群的中心是他一个退休数年的前辈,此刻赤身裸体,全身遍布青紫,后穴被身前的青年用手臂贯穿。前辈的哀嚎对那群人来说反而是助兴剂,不停有手从人墙中伸出,去捏,或拍打他的身体。
嘈杂的人声萦绕在简浩耳边,一时之间挥之不去。埋入左前臂的感受器对前辈的感受器做出了回应,证明确实是那个人。简浩有诸多疑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林玄鹄发现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