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轻扫着尾椎,信息素蔓延开,溢了满屋。
太过浓烈的雪莲味道足够让人上瘾,他沉在情欲中,手指软绵无力的插着后xue,挠不到瘙痒的地方。
许执……
想要……
念头逐渐强烈,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脚软得发抖。
颤颤巍巍拿完手机,江照连衣服都没拢好,就想推开自习室的门,去找许执。
他刚扭开门锁,就被赶到自习室的许执撞回去。
“我来了,江照,我来了。”许执轻喘着,护住怀里的人。
窝在他怀中的江照指尖掐着他的肩膀,身子抖动。嫩白的腿主动环上他的腰,江照像猫儿一样,舔着他细长的脖颈。
“想要,想要被Cao,花儿也想要挨Cao。”他低声yin着,声音也和猫儿一样,“要手指插花儿,要亲,nai头也要被揉。”
娇里娇气的说着,江照还在舔他的脖子,似乎是讨好。
许执在来的路上就硬了,当不了什么君子。他伸手剥掉松垮罩在江照身上的衣服,手指蹭着粉色的ru粒。另一只手往后探,摸着花儿。
江照趴在他身上,大声喘息着,控制着身体,在他的衣服上摩梭。
没被照顾到的ru头刮在许执粗粝的布料上,总算缓解了痒。
江照被快感刺激的喘息不得,仰着脑袋索吻。
“要亲……”江照吐着舌尖,舔着许执有点发干的唇,再拨开他的唇齿,牙齿刮着许执的唇瓣。这种色情到极致的吻,刺激到了许执。
许执把他推开一点,低声说,“别亲,不然你今后……”
就逃不掉了。
你会被我标记,以后都逃不掉了。
“许执,你摸摸我的腺体。”江照后颈烫得发痒,微微垂头,露出那块皮肤。
后颈那块凹陷下去的嫩色皮肤,是腺体。
许执闻着有些霸道的雪莲味,喉咙干咳。他揉着花的手指往上探,抚上那块腺体,微红的后颈把他手指烫了一下。
“不要随便给S看腺体。”许执声音发哑,“他会咬你的。”
我也会。
他不敢再摸了,闭着眼睛把江照抱起来,单手解开裤子。
“自己对准。”
江照反手去扶rou棒,白嫩的tun微微往下坐,gui头顺着股沟滑了下,蹭到尾椎的花。他狠狠颤了下,手指有些发抖,又红着眼扶稳rou柱。
这次,gui头成功进入了甬道。
江照哼叫一声,低yin着,“给我点信息素。”
他有点不理智,被诱导的发情期混乱了他的大脑,让他疯狂的渴求着许执的信息素。
栀子花香从面前的人身上弥漫开,几乎要变成实质化的透明晶体漂浮在空中。江照昏昏沉沉的泡在信息素里,被许执抱着tun,上下抽送着。
rou棒想退出来,却被菊xue死咬着。深红的xuerou咬紧柱身,被带出来一点,是难以遮盖的春色。
“谁发情了?雪莲味好他妈重。”门外有人路过,问着同行的人。
江照俨然听见了,猛地一颤,绞紧了后xue的rou棒。他微弱的颤动两下,翘了好久的Yinjing颤颤巍巍地吐出Jingye,粘在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