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将江照捞起来。指腹摩挲着他的后颈,唇瓣落下,压着他的锁骨和肩胛,嘬吮着。
嫩粉色大片铺开,江照颤颤巍巍地挺胸,将两点红色送上去。他低声呜咽,嗓音蒙着层雾,“痒,你咬一下它。”
“真浪。”男人评价了一句,俯身含住一颗rou粒,牙齿摩挲着。他的手臂撑到江照腋下,微微用力,将人举起来。卡在菊xue里的rou棒柱身被抽出,只留硕大的gui头,扣在xue口。
江照腿打着颤,喘息声重得吓人。他额间微压,抵上了男人的肩,Yinjing孱弱地翘起小头,半硬不硬。
“坐下去,自己动好嘛?”男人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淡薄的栀子花香笼罩着江照,把他的皮肤染成粉色。
这时候,江照才明白,前桌的pistil同学为什么会说“AS的信息素,释放一点就能让人高chao”。他舔了下唇,控制着tun,往下压。菊xue咬紧了rou刃,缓慢吞下,挤出一点肠ye,晶亮地撒在床上。
他昂了下脑袋,抑制不住的呻yin,身下的动作却不停。
起起伏伏,每一下都带出一点肠rou,血的颜色娇艳又漂亮。柱身在他的控制之下,每次都刮到敏感点,彻底吞下整根rou棒,江照觉得他被cao穿了。
“呜,”江照低声呜咽着,主动翘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纤细软绵的腰肢摆着,蹭过男人握紧的手心,刮起一阵电流。
“到,到了!”他忽然短促的尖叫,挺直腰腹,蹭在男人腹肌上的Yinjing吐着粘ye,射出的Jingye是少量。他糜乱地说,“cao得好爽,啊,后面要被cao穿了。”
“还有更爽的。”男人轻笑,没等他高chao缓和,把人压在软被之间。rou棒抽插着,一下一下,撞着江照的sao点。他看着身下的清隽少年,神色彻底恍惚,掰开tun让他插得更深。
“乖孩子,舒不舒服?”男人趴在他耳边厮磨。
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的江照挺着腰,说不出话。他抽泣半晌,身子扭得厉害,快要到的时候,男人停下了,伸手捏紧他的Yinjing,堵住小圆眼,阻止他射。
“乖孩子,告诉我舒服吗?”男人逼问着。
被Cao干的江照腿弯曲着,快感得不到舒缓,眼里都是泪。他颤抖着唇,迎合着,“……舒,舒服死了,想你cao死我。”
“小浪货。”男人指尖松开,要求着,“许执,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我让你高chao。”
江照眼睛里只剩下了情欲,哪里管其他的。他声音娇软,连肩胛都带上一层红色,叫着,“给我,许执,求求你,给我。”
“乖,马上cao你……”许执被喊了名字,满脸漾着喜悦和怜惜。他将信息素全部释放,铺天盖地压在江照身上。
只是这样,江照就哭喊着,扭着小屁股射了。
“够了,许执,我够了。”
“还不够……”许执反剪着江照的手腕,像发情期的狼,眼里翻着凶光。他挺着腰,又快又又狠的戳着江照的sao点。
“许执,你混蛋。”江照带着哭腔骂了一句,然后被许执伸手,翻转了一面,背对着他。菊xue和rou棒连在一起,软rou包紧柱身,sao点蹭着gui头,江照撑着发抖的双腿跪着,屁股翘得很高。
“你王八蛋,许执,”骂得很激烈,但是后面,江照没得骂了。他脸蹭着床单,哼哼唧唧地叫着,“好深,哈啊,干到底了。许执,许执,你快一点。”
许执缓速插着,一手抬着他的屁股 ,一手沿着腰往上摸。尾椎处蔓延地树枝盘踞着,花儿开了四朵。
他指尖盘旋,揉着花瓣,伸手探进花心。江照像是突然被刺激到另一个sao点,浪叫了一声,“嗯,啊。”
“许执,别碰那儿。”他声音轻微的颤抖,恳求着。
许执不是听话的人,他揉着小花叶,指尖轻巧地插着花心。从下往上,轮番照顾过去,蜿蜒树枝尽头的那朵花儿,吐出点晶亮ye体,许执去吃,有点惊讶,“小浪货,你吐蜜了。”
刚被吻过花儿,江照被快感震得耳鸣。他高挺的Yinjing射过太多次,彻底无能为力,只高翘着,吐着些透明滑ye。
“要信息素……”他咬着唇,呻yin着喊。
许执冲刺的动作顿了,他覆身,问着,“那要标记吗?要成结吗?想怀孕吗?”
“只要信息素,许执,放点信息素给我。”江照忽略掉他后面的话。
尽管被cao得神志不清,江照也清楚,对方是陌生人,他不会让陌生人标记成结。
许执轻笑着,释放信息素。他看着那清隽的少年发着抖,最终也射不出东西,只能晃着两条腿,拼命痉挛。许执射在菊xue里,没去往生殖器里探。
他把rou棒拔出来,看着被cao出小洞的xue儿,揉了两下,把xue掐紧。
“乖乖含着,当是给你的养料了。”许执搂着他,去洗澡。
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欢爱,让江照尾巴骨长了七朵小花儿,身上全是吻痕。而许执,从未做爱的身体头一次尝到这种甜腻的味道,有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