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抱进怀里,手却顺着衣服下摆往上伸,捏住一侧红肿的nai头肆意碾压,邱与溪软了腿,只能靠在他肩膀上喘息。明明还在室外,他就已经因为暧昧动作而下身熟透,好不容易在晚饭时止住的欲望和恐惧混合交融,晚风吹过发梢,明明姿态亲昵如情侣,宋泠寒的话却彻底碾碎一切急促心跳,真相无法隐瞒,比全身赤裸还要难堪残酷。
“给几个人尝过你的saonai子了?”看邱与溪在他怀里一阵一阵颤抖,宋泠寒反而愉悦地笑起来,手指不留余力地抓着软弹嫩rou,“他们Cao得你爽不爽?”
“哥……你在说什么?”
“没听清吗?”宋泠寒拉起原先垂在衣服前的狗链,往后退两步踩上台阶,轻轻一扯就把邱与溪弄得踉跄,摔在地上红着眼睛看他。
蹲下身揉着邱与溪被风吹乱的发丝,宋泠寒轻声开口:“脖子上还留着别人的吻痕就敢来见我,邱与溪,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慌张轰然落地,事实在宋泠寒的话语中破败——怎么会瞒得过宋泠寒呢,邱与溪暗自笑自己蠢,连嘴唇也颤抖,无力辩解根本无济于事,想要解释却无人相信,宋泠寒手里还牵着那根链子。
注视着在路灯下快哭出来的邱与溪,宋泠寒扯着链子转身就走,语气轻蔑又不屑:“在门口哭丢脸死了,怎么,还要我请你进去吗?”
刚想站起身,宋泠寒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有说让你站着进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