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玩弄着那根秀气Yinjing,指尖在铃口挠弄,宿舍里只剩下灼热的呼吸与克制的呻yin,外边天色暗下去,再过一个小时就是下晚自习的时间,沈堂在时间管理上总是格外准确——不过也足够了,要弄哭邱与溪,让没有自制力的少年只能一边哽咽一边求Cao实在是太容易了。
“你说说你,是不是欠Cao,是不是在发sao?”
性器在叶蓁话音落下后彻底进入后xue,挤进被一层层软rou包裹的甬道,邱与溪只能打着颤任由叶蓁大开大合地Cao他,在汩汩水声里被迫臣服。邱与溪好像被抓进情欲的网,他和昏沉的天空、晦暗不明的月亮一起被逮捕进叶蓁的梦境里,梦里的少年笑容恣意,而此刻叶蓁挣破了梦;叶蓁让邱与溪哭叫着高chao,他把蛮横又凶恶的性欲强行塞进对方的嘴巴里,会流水的sao逼里,还有过紧的后xue里。
邱与溪仰头喘息,又被叶蓁按着头接吻,一点也不温柔的吻,舌头从齿关舔到shi润嘴唇,力道大得像是想要咬破皮,让鲜红血ye溢在娇嫩皮肤上。
低喘埋没在树影中,消散在斑驳月色里,性器每一下都Cao在他的前列腺处,腿稍微扭动几下就要被叶蓁给抓牢。又是无止境地顶Cao,邱与溪的Yinjingshi润着再次硬起来,因为射过太多次而显现出让人想要轻轻啄吻的浅红,在rou体的碰撞里shi答答地滴着腺ye。
叶蓁觉得邱与溪就像是水做的,Cao狠了要哭,Cao轻了还要哭,他好像命中注定要这样被人屈辱地掰开腿,把鸡巴塞进随便哪个逼里。叶蓁俯下身,舌头再一次包裹住圆肿nai头,邱与溪全身上下都是一股sao味,那种味道藏在扣得整整齐齐的每一颗纽扣里,藏在偶尔出现在手腕上的红色掐印里,无论笑还是哭,都只会惹来更加凶暴的破坏。睫毛都被眼泪打shi,邱与溪眼睛里像氲着雾气,朦朦胧胧的,明明那样可怜,叶蓁总觉得对方是在勾引他。
“邱与溪,你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鸡巴干?”
被Cao弄到失神的少年早就无法回应叶蓁的问题,小声啜泣着高chao,Jingye稀得像水,把白净小腹又弄得更脏。就着插入的姿势,叶蓁把邱与溪的腿盘到自己腰上,托着屁股把人抱进怀里。还没等邱与溪适应就又站起身,变了角度的Yinjing再次顶到敏感点,恐惧搅和其中,手臂只能紧紧搂住叶蓁的脖子,漂亮嘴唇里吐出一句句不成调的呻yin哭叫。
肠道一下下地痉挛着,借着高chao后的过度敏感,眼泪终于一滴一滴掉下来,于是那张娇艳又好看的脸也被打shi了,粗糙舌面舔过泛红脸颊,把属于邱与溪的一切体ye都吞吃个遍。他突然想要给邱与溪舔一舔逼,或者舔舔后面的xue,让对方腿根抽搐着chao吹在他脸上,在yIn水的sao味里和对方接一个缱绻的吻。
以往他觉得那些地方脏,可换在邱与溪身上,他只想一遍遍地弄脏,再舔干净,根本没有道理可寻。
“哭什么,”托着挺翘的tunrou上下动作,叶蓁眼神死死盯着邱与溪,声音又低又哑,问的全是让邱与溪更加动情的荤话,“你的saoxue还在夹我的鸡巴,你哭什么呢?”
邱与溪抽抽噎噎地哭着,没几下Yinjing又射了,这一回稀薄白浊全洒在叶蓁的衣服上,足尖都绷紧,在叶蓁一遍遍咄咄逼人地质问下,趁着大脑神志不清说着yIn荡实话:“嗯啊…呜,爽、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