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寒早就怀着恶劣的心思给他请了假,邱与溪也就心安理得地翘了节自习,坐在桌前想看书,那些字句却越发模糊,变成一个个黑色的小点,和远处Cao场传来的吵嚷声音一并被忽略。
刚才在床铺上的纵欲画面又一次不受控地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能看见青筋的微微上翘的性器。腿难耐地交叠起来蹭动,刚才被填满过的女xue又开始泌着sao水,换上没多久的内裤被肥厚Yin唇给夹在中间,xue口位置满是粘腻ye体。
邱与溪站起身拉上窗帘,落日余晖被遮挡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味的屋子之外,转头无意间看见了留着一条缝的门,邱与溪忽然慌了——宋泠寒把他拉进来就扒了裤子,连门没关严实。
不安感一阵阵漫上心头,他走到门边朝外探头张望一会儿,确定这个点没人才反锁上门,从抽屉里翻找出两样东西。
马桶盖被翻下,邱与溪坐在冰冷塑料上,腿大张着,被Cao开的sao洞还在张合。tunrou底下的冰凉触感却根本浇不冷他的炙热欲望。牙齿咬着衣角,手指开始揉弄红肿ru头,他记起这里被宋泠寒的嘴吮吸,被牙齿啃咬的感觉,痛里是没有终点的满足感。不该有的ru汁会被吸了个干净,骨节分明的手也许往下摸,在rou体的晃荡里亲密接吻。
再赐他快感,共他高chao。
邱与溪就在磨人又欢愉的快感里想着男人发情,嗡嗡作响的跳蛋在xue里放肆震动,抵着敏感点捣弄,yIn水滴到盖板上,连卫生间都泛滥着欲望的气息。
粉色的Yinjing硬着,顶端也是shi的,他在一次次的癫狂快感里尝到了自己哭出来的眼泪,下一秒又和唾ye混合在一起,在压抑着的喘息里被吞咽干净。这个月邱与溪还没有流nai,可是一想到温热唇瓣,让人要窒息的深吻,他总觉得浑身酥痒,nai孔里好像要溢出一滴滴汁ye,哪里都想被男人用鸡巴欺辱一通。
他早就病了,他在宋泠寒的拥抱里与欲望做伴,在高chao里忽视一切指点眼光。宋泠寒让他接纳自己残缺的、畸形的身体,代价就是再也离不开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
“呜、啊哈……”
花xue痉挛着高chao,Yinjing未经抚摸便擅自射Jing,小腹上是自己溅上去的Jingye,稀得不行,又给他带来极致的快乐。
头靠在墙壁上喘着气,胸膛在高chao余韵里起伏,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被宋泠寒又亲又咬,吻痕和牙印弄了一身,像是被本该被饕餮享用的佳肴,又因为太过惹人怜爱而舍不得吞吃干净。
邱与溪从来不在两个室友面前换衣服,哪怕叶蓁笑他像个姑娘一样害羞也反驳不出半句话——因为他会流nai的胸,因为他的身上总是布满一个个宣示着占有欲的吻痕。
他和宋泠寒的关系,邱与溪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因为畸形的身体被父母丢弃,在福利院长大,后来宋泠寒成了他的资助人,他在宋泠寒的帮助下离开了福利院,搬进了对方的家。
宋泠寒待他如待弟弟一般,凡事都第一个想着他。在宋泠寒身边,他第一次吹灭生日蜡烛,第一次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去了游乐场,也第一次尝到情爱的甜头。
伸手捏住跳蛋的线,扯出来时堵不住的sao水又流出来,这样的自慰并不能让他缓解多少欲望,反而更加渴望粗大的性器。然而宋泠寒已经走了,离别的赠礼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和一句满是威胁意味的话语。他只能等到周末回到那个被他们一起布置的屋子,在每一个Yin暗而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接吻做爱。
而在那之前,他只能偷偷地解决就要决堤的欲望,在苦苦压抑的呻yin里独自享受愉悦和失落。
衣物重新遮盖住一切爱痕,他又变回那个白软干净的,可以随意在怀里揉捏的邱与溪,谁也不会知道他曾在室友都床上和男人做爱,在卫生间里玩着自己的nai子自慰。
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邱与溪拿过来一看,是他的室友叶蓁发来的消息。
[忘拿钥匙了,开门]
下身还残存着被Cao开的感觉,他捏着手机给叶蓁开门,门外的少年皱眉问他怎么这么磨蹭,又看着他微红的脸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邱与溪退开一步,疏离地说没事。
叶蓁进了门就开始翻找包里的东西,拿出一份文件拍下来发给老师,听见邱与溪坐在远处问他:“你怎么现在回来?”
“有事。”
对方点点头,两个人没再有半句话的交流。叶蓁用余光看着邱与溪露着的脚踝,上面还留着红痕,半遮半掩反而暧昧又色情。大概是刚才被抓着脚Cao得狠了留下来的印子。他又想起手机里刚刚拍下的一小段视频,在缝隙之中画面昏暗而模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着却比思春的猫还要娇软几分。
房间里的sao味依稀能闻见,叶蓁支着头,把手机开了静音播放着那段视频,忽然开口:“邱与溪,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