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是一个Yin天,季韵阳躺在床上,房间大而空荡,蓝色的窗帘把房间里遮得昏沉,配上投影仪里正在播放的gv嗯嗯啊啊的声响,显现出一种纸醉金迷的气氛。
季韵阳喝了口红酒,随手把酒杯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他打开手机,翻出之前在厕所拍下的肖磊儿的照片,屏幕里乖巧的男孩脸上表情yIn靡,秀气的rou棒红肿充血,顶端白浊粘稠,ru头挺立,一把匀称细腰都被他揉红了,季韵阳翻到了一张肖磊儿屁股的照片,上面那挺翘白嫩的圆屁股简直像是色情特写。
季韵阳指尖抚摸着屏幕上肖磊儿屁股上的红印——一个是他的牙印,一个是夹子留下的蝴蝶印。他嗤笑一声,嘟囔道:“这屁股难道不该是天生要给男人Cao的吗?”
正对着床的墙壁白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弱受的gv,从前季韵阳是只看肌rou匀称的美强受的,但是最近他总想起肖磊儿那天欲拒还迎梨花带雨的样子,所以找人借了这么一部来看。
画面中是一个监狱,攻是狱长,被一群诱受囚犯勾引通jian。
囚犯们个个都是白嫩弱受,只不过没有肖磊儿纯情,都是些对鸡巴有崇拜症的yIn荡至极的sao货——如果季韵阳在那里面,一定会被所有人围着鸡巴舔到射。
狱长先是被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白嫩受A骑乘,另一个小受B在后面舔吻他的蛋蛋,骑乘受的翘tun不时坐到舔受脸上,这时进来一个穿着衣服的清秀小受C,似乎是狱长喜欢的人。
狱长就推开那俩受,把穿衣服的小受扒光了摁到桌子上,从腰那里折成90度,狱长提起rou棒干进小受粉嫩的saoxue,仰头乱晃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什么Cao死你,似乎Cao着自己喜欢的人,身心都爽到了极点。
A受和B受就欲求不满了,A受往xue里塞了两个跳蛋,瘫在地上张开两腿,哼哼唧唧地向狱长攻求欢,这时摄影师给了受C的屁股一个特写,挺翘的屁股被攻的腰胯挺撞,压扁又回弹,狱长捏了捏受C的ru头,弯腰和受接吻。
B受趴在地上,把屁股撅得很高,自己扒开tun缝挤着攻的小腿摩擦,攻的腿毛划着他的屁眼时,B受尖叫着射了出来,屁股撅得更高,癫狂般地甩动着tun瓣,攻邪笑着伸手一下子插了三根手指进了正在高chao抽搐的小xue,B受呜咽一声,哭了出来。
B受一哭,季韵阳就想起了肖磊儿,神思涣散地撸动起自己的rou棒,低声骂着:“妈的,就说怎么老哭,说不定就是爽得……”
季韵阳想起自从那次在厕所见面之后,肖磊儿都避着他走了,每次见到他就跟躲瘟神一样……明明被他搞得射了两次,爽成那样,为什么连招呼也不打?!
季韵阳郁闷地翻出班级群,在里面找到肖磊儿的名字,直接打了电话,被挂了两次之后,他直接给肖磊儿发了消息——
【那天的事,我都拍下来了。】
“喂……”男孩的声音通过电话更加怯生生的。
“小sao货,在干什么?”
“在……在写作业……”
季韵阳的喘息声和gv男优的声音传到肖磊儿耳朵里,很容易就让他明白了他在干什么。
“噢,写作业啊……”季韵阳伸手在床上的杯子里沾了点红酒,把手指想象成肖磊儿的嘴唇,继续摸着自己的大rou棒,幻想着肖磊儿那张辱骂他的小嘴儿正在亲吻自己的gui头。
“没有想我这根Cao到你射的大鸡巴吗?”
正开着灯看书的肖磊儿脸上一红,皱着眉,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那场噩梦,事实上,那也是男孩第一次性交,想着那种让人疯狂的快感,男孩十分羞耻地低下了头,想到季韵阳描述的那个画面,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下面不可自拔地硬了起来。
“没有,季韵阳同学,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要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