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小士兵,深夜不寐真困乏;
“雷霆。”连东承倒是放他一马。
这边先出手,男人那边的保镖丝毫不逊色的拔枪相向,气氛突然剑拔弩张。
连东承皱眉,转身与邢秘书直视,“推不了?”他奇怪,还有自己推不开的人吗。
就在雷霆认为连东承乖乖回去休息了,没想到半个小时后收到他们四个陪总裁去西海岸的消息,“不如我把总裁囚禁起来算了。”他丧气的讲,遭来季风狠狠地逼视。
他哼着歌谣一步步逼近,手掌捏住男人瑟缩的肩膀,“呐,半路跳车的手段很高,但你也太小看我的追踪能力了。”雷霆笑着打趣,像是老友间见面的攀谈。
而此时眼前这位还确实有那么点来头,意大利黑手党的供货商三番两次想搭桥连东承,私下交易行个方便。
可连东承明明最鄙视的就是这些走私军火的奸商,因为他们的行为不知害死多少人的性命,冷讽地开口,“我是看在老教父的面子上才来见你,和我谈生意,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离开时,雷霆忍不住看他一眼,才跟上总裁的脚步。
连东承此时气愤的恨不得一拳砸碎眼前的镜子,“推掉。”
连东承抬起眸子,冰冷的视线如同激光射向男人,他心头大惊,只是还没来及收回手,下一秒手腕被连东承身后的保镖折起。
八个小士兵,德文城里去猎奇;
“当……当初那件事我并不是主谋,做决定的人都已经死……死了……被你杀死了!求你放过我!”男人企图迫切地解释,双腿打颤撑着臃肿的身材,没有昔日在商业圈半点的游刃有余。昂贵的西装沾染上泥土,额头被擦伤看样子狼狈不堪。
雷霆走过去,皮靴踩在木枝上发出吱嘎的响声……
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总裁,晚八点钟有个重要的会面。”邢秘书提醒连东承。
……
年长的男人没想到被一个小辈教训,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法则,不然也不会在行业内以至黑市混的如鱼得水,“贤侄,既然教父同意我们的见面,局面已经再明确不过。我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只要我们合作……”
没人知道雷霆歌声如此动听,更像是吟唱又似没有感情的独白,却带是不该属于成人的纯真,只是在静谧的深夜显得格外诡谲。
一个小士兵,归去来兮只一人;
邢秘书找到总裁时,连东承正换衣服准备回去休息,会议的事情他已经通知秘书改日。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的伤口,不处理太明显,可如果贴上创口贴更显得刻意,摆明了告诉别人来看看我脖子上刚被男人咬了一口,实在有失风化。
连东承听不下去他的废话,站起身整理袖口,“我同意来见你,可没答应来听你废话。”
听到总裁命令雷霆只好放开他,退到一旁。
方才游轮上的男人垮着肩膀抖如筛糠,定在原地再无法迈动步子离开,他发出悲戚的呜声,祈求放过他。
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雷霆勾起嘴角,拍拍
昏暗幽深的小巷里,忽得传来男人低沉的歌声,英文童谣朗朗上口,“Ten little Indian boys going out to dine;One 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ine.
本想纠缠的男人看着雷霆的眸子,顿时慌乱。这种如同死水,如同黑洞般的眼睛吸食着自己。
啧舌口腔内残留着些许苦涩,他的双唇像极了被蹂躏过后的样子。
邢秘书扶了下镜框,平静道,“恐怕退不了。”
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Nine little Indian boys sat up very late;One overslept him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eigh.……”
连东承坐在游艇的圆桌上,身后站着雷霆四人一丝不苟的身着西装墨镜,酷爆了,像是电影里的黑帮谈判现场。
“你!”男人恼羞成怒,抓住总裁的手腕。
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黑手党的教父和他的祖父交情颇深,连东承敬重两位老人,想不出眼前这位尖头滑脑的男人是如何说服的教父,老爷子年纪大了也不能仁慈到这种地步。邢秘书说得多,老教父的面子他驳不得。
十个小士兵,为了吃饭去奔走;
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两个小士兵,太阳底下长叹息;
男人当即瘫坐回座椅上,手指扣着扶手陷入呆傻般。这种眼神他只见到过一次,面容可以改,可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神不发效仿。
没听说伺候他舒服之后还要挨揍的,雷霆心里问候了连东承个遍,想着改天好好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