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不停向地下室传来哀乐,沉闷,厚重omega在钟声中醒来,下意识去探听自己的alpha“我闻不到你,丁可,我是不是病了。
一时间,地下室里尽是小动物探嗅的声音。omega小巧的鼻翼翕动,用短促而有力的探嗅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丁可,丁可……”omega的声音发颤,“我…我在…在发情期。丁可”缺乏alpha信息素的omega瑟缩在椅子上,他记得这把椅子,从前他的alpha经常会中午躺在上面小憩一会儿,不过那时这把椅子在阁楼上对着窗子的地方。不似现在被丢弃在地下室最Yin冷的地方,椅子上的布料shi腻着让人感到不安,连脚下的地毯都是冰凉的……
——等一下。
丢弃,自己是被他丢弃了吗?
“呜呜…丁可,我在,在发情期,没有你会很难受。”
“我闻不见…你的味…道…了。”楼上的哀乐还在继续,omega被那有节奏停顿的哀乐吓到紧绷全身,两只兔子耳朵被吓了出来,随即小心翼翼的卷起来藏在头发里。
“耳朵…,耳朵要亲亲……呜,要摸摸。”这只omega彻底陷在情欲里,地下室角落里,丁可摇晃着手里的红酒,不停的散发着信息素,诱惑中心的omega。欣赏着omega带着情欲水光微眯的双眼,咬着左边的下嘴唇,下意识的把胸向外挺,加紧双腿不断颤抖的模样……
omega哭的厉害,使原本就昏暗的环境更是漆黑一片,“丁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omega越哭越凶,却不敢放开声来哭,夹着嗓子一点一点的抽着鼻子,鼻头和被卷起来的耳朵哭得红红的。可怜兮兮自己抽噎的模样,挑的alpha呼吸紊乱了一瞬,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
omega闻不见alpha的信息素,但是omega越发浓郁的青草清香已经铺满了这个房间每个角落,随着omega越来越激动的情绪,清香变质为诱惑的甜香,考验着alpha的意志力……
alpha不可抑制的急促了呼吸,在寂静的房间中被敏感的兔耳朵捕捉到了。
“丁可,丁可…主人。您在吗?”小兔子omega不自知,自己的身体在alpha信息素的诱惑下,已经把躺椅上的布料打shi一部分。小兔子平常很脆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过alpha温热的rou棒和大力的刺穿。想到这里,身下的蜜xue又放出一股水流。
“求您,求求您不要不管我。求求您不要绑着我。”
“我想…想……想被主人草,两个生殖腔都…好痒,主人……”
“小兔子,小兔子发…sao了,发情期到了,想被主人一刻不停的Cao弄…”omega脸上烫的仿佛可以煎个蛋了,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忆刚刚隐隐约约听到的吞咽声,呼吸声,还有自己从来不会主动讲的这些混账话,眼泪又唰唰流了下来,omega呜呜的小声哭了。
alpha听得心化了一半,上前去握住omega被绑在躺椅背后的手,咬住了被omega卷起的耳朵。
“啊…嗯唔”两个小耳朵敏感,omega被咬的痛呼出声,随即又舒服的呻yin,软在椅子上动也动不得。
“刚刚说的,想让我干什么?”alpha双手在omega胸前两颗红豆上又扯又拉,用牙齿在兔耳朵上轻轻的撵着,舒服得小兔子把耳朵撑直,把胸不断的往alpha手中送。
“想让我干什么,嗯?”
“要亲亲耳朵,要揉揉…nai子”alpha立刻温柔的亲上小兔子的耳朵,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舒服的兔子蜷起脚指,甜腻着呻yin。
“不乖,刚刚还说了别的”说罢用力拧了拧兔子的两颗红豆,逼着小兔子龇牙咧嘴。
“您给我解开我就说”小兔子语气带了两分狡黠,“好不好嘛”还特意弯下一只耳朵卖萌。戳到了alpha的那根神经,用一只手给他解开,另一只手把人翻过来就用十成十的力度打了小兔子的屁股一下……
小兔子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是还是忍着疼,爬起来搂住了alpha的脖颈,凑上去亲alpha。
“要闻得到丁可信息素,要被主人狠狠的Cao弄,要两个腔都怀上丁可的孩子。”小兔子祭出兔牙,用力的咬了一下alpha的唇瓣,带着哭腔说“以后您想听什么我都说,再也不想闻不见您的味道了……”
话音未落,被alpha抱着狠狠的刺穿,没等反应过来alpha就朝着后颈脆弱的腺体咬了一口。
“以后不准咬人,听到了没有。”
“哦”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omega的小屁股上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