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淞成功地将何余摆好姿势后,羞辱地拍了拍何余的脸颊。
他一抬手,轻易地招来何余的佩剑。
迎着何余难以置信的眼神,嘲讽地笑了笑。
他像挑拣货物似的,拿起佩剑,用剑鞘的顶端拨弄了下何余的胸ru,用何余自己的佩剑,羞辱他自己:“你这里,吃了药后,还勉勉强强得我喜欢。”
继续往下滑,微凉的触感引起阵阵瑟缩。
剑鞘来到睾丸上面,其淞抬眼望了下已经哭出来的何余,迎着何余惧怕的视线,笑了起来,他手下使力,剑鞘便狠狠地戳进睾丸,陷了进去,甚至残忍地旋转了半圈。
“啊啊啊!!!!”何余腰身重重的弹起又落下,带着那两团rurou都疯狂抖动起来,他脖颈高高扬起,划出一条脆弱又美丽的曲线,大腿肌rou紧紧绷着,几乎要痉挛。
他的汗珠渗了出来,全身似乎淋了一层水,光泽而诱惑。
由于何余的挣扎,铁索叮叮当当地响着,夹杂着何余的崩溃痛哭,间或口齿不清的求饶。
其淞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了许久,何余才慢慢缓过来,偶尔哽咽着,低低地喊着师尊。明明是对他施虐的人,他却还求助地喊着师尊。
其淞听着他喊的“师尊”,心情舒畅:“你看看你,那么娇气。”
他又拿起剑鞘戳了戳那已经青紫肿大的睾丸,引来何余又几近崩溃的哭喘:“只是戳一下,就哭得那么厉害。”
“还有这贱根,给你解下来一会,又犯贱了。”他用剑鞘点了点何余小腹以及rurou上的白浊,那是刚刚因为戳弄睾丸时射的。
其淞失望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何余能留意到他的失望。
确定何余能听进他接下来的话后,他继续用剑鞘拨开底下那薄嫩的Yin唇,“这里,又小又窄,嫩得让人一点性欲都没有。”
其淞紧紧皱着眉头,看着何余的双眼,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嫌恶又厌弃地说道:“恐怕我从外面牵一只野狗进来,那野狗也不会想cao你。”
何余隐忍地抿起唇,过了几秒,那唇微微颤抖着,何余终是忍不住,压抑地哭了出来。
似乎还嫌何余不够受伤,其淞继续说道:“我去caoji子,也好过cao你。”
“比ji子还不如,呵。”
何余总算明白了何为心如刀割,下午的亲密灰飞烟灭,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羞愧于自己不够肥厚的逼,痛苦于师尊的嫌弃,还有语言上尖锐的羞辱,都令他痛苦不堪,他痛哭地皱着眉,不想面对现实般,闭着眼低低地哭了起来。
凄惨可怜,又欠cao。
其淞看着因为他而绝望痛苦的何余,终是忍耐不了,他俯下身子,捧着何余的脸,凑近他的脸庞,从嘴角重重地舔到眼角,眼泪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泛开,他留恋地在眼角用舌尖拨弄勾舔了几下,便往何余的眼皮舔去,用舌头感受着眼皮下慌乱转动着的眼球。
他享受地半眯起眼睛,一手压着何余的后脑勺,用舌尖用力压着何余的眼球,而后轻轻地吻了吻何余的眼角,继又舔弄吮吸着那处的皮rou,一手往下,温柔地抚慰起何余的男根。
这是师尊第一次帮他纾解阳物……
何余抽泣着慢慢便平静下来,轻易地被师尊的温柔蛊惑了心神。。
室内的氛围似乎从残虐的情欲中,慢慢变得有点温馨。
好哄的小东西。
其淞勾唇,他亲昵地咬了咬何余的耳垂,轻声说了几句话,又吻了吻何余的嘴角。
只要何余答应他做几件事,他可以勉为其难地,cao何余的saoYin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