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边吃边聊,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大半。韩辞归说想去一趟卫生间,沈漫江怕他不熟悉这里构造,便带他一起去了。
他们一走,江岳岚便压低声音问宋成蹊:“你之前和我提过漫江对象,他们的开始似乎并不是很你情我愿?”
宋成蹊挑眉看了看他,心道,你还是忍不住问了。
“无论开始如何,只要结局圆满不就好了?”他轻飘飘回道。
江岳岚抿抿唇,面有愠色:“这不一样。如果一开始就是强迫,你又怎知他们能好好在一起?”
宋成蹊笑笑,走到亭子的围栏旁,负手而立:“过的好不好,的确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不过我还知道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宋成蹊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语气变得严厉:“岳岚,你为什么总是抱着虚无缥缈的侥幸?”
“人在你面前时,你踌躇不前;人离开了你,你又在犹豫反复。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花没了,就得认清现实!”
江岳岚不赞同:“我只是要确定阿归是否幸福。如果他幸福,我会祝福他。如果他被人强迫,那我无论如何也会帮他!”
宋成蹊啧目光冷凝地看着他,半晌“啧”的一声笑了。“他和漫江在一起快一年了,不是一天两天,他若真有什么话早就说和你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坐回桌前,给自己和江岳岚倒了杯酒:“岳岚,你先好好想想,别伤了和漫江之间的情谊。”
……
韩辞归在卫生间方便完,出来洗手时,沈漫江双手环抱于胸前,靠着大理石洗手台道:“你和岳岚到底是什么关系?”
韩辞归正在冲水的双手顿了顿,但很快就继续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抹上洗手ye。
“学长和学弟之间的关系啊,不然还能有什么?”韩辞归笑了笑,他抬眼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那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冰冷与凉薄:“你可有曾听他提起我?”
他修长的手指来回仔细揉搓起来,平静的声音淡淡响起:“况且,就算有什么关系,昨日一切譬如昨日死,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沈漫江扯开嘴角,从后面将韩辞归拢入自己的怀抱,嘴唇亲昵地蹭蹭他的耳垂。这里是韩辞归的敏感点,每次他稍稍呵气,对方都会敏感地一颤,耳垂也会可爱地泛红。
“你说的对,昨日就是昨日,一切都过去了。”他闭上眼睛,含住韩辞归的耳垂,动情地吸吮:“你的曾经我不在,但你未来的每一天都是我的。”
“阿归,我们做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韩辞归有些生气了,立刻用胳膊肘去捣身后的人。在这人来人往的卫生间做?他是有多饥不择食!
沈漫江却是不送抗拒地把他拖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我会很快的。”
他将韩辞归抵在隔板上,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着对方。他声音暗哑:“阿归,你动静这么大,是想别人都知道吗?”
“听说在陌生人面前做,人会更敏感,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