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林殊佩还有点别扭。两个人住在一起时间久了,林殊佩已经习惯钻到谢非怀里一边叫哥哥一边撒娇要亲亲了。
林殊佩走进卧室的时候,刘海还带了点湿气黏在额头上,瓷白的小脸被水汽熏的粉扑扑的。他心里是有点犹疑的,像是迈入了陌生领地的小兽,脚步慢慢的带着试探。
谢非看见他走进来,心里暗赞了好几声,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他当初买这套奶牛纹的绒绒睡衣的时候,就知道会很适合林殊佩。但上身的效果是超出他的预期的可爱,简直萌的让人心颤,他现在好想把他的佩佩抱在怀里哄哄亲亲。
谢非张开双臂,示意林殊佩来他怀里。林殊佩得到邀请,也不再忸怩,走近后,软软地靠在谢非身上了。
谢非洗完澡没换睡衣,穿着白色的浴袍,裸露了胸前一大片麦色的肌肤。最要命的是,谢非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他偷偷买的项圈,戴在脖子上了。黑色皮质的项圈,缀着银质的扣子,系了一根细绳。林殊佩靠在谢非怀里,心怦怦直跳。他不知道谢非卖的是什么关子,动也不敢动,只敢在心里稍微意淫一下。比如牵着这跟绳子,让谢非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林殊佩红透了脸,光是想象一下就硬了。
与林殊佩的克制相反,谢非的动作就放肆了许多。他两只手不干不净地伸进林殊佩的睡衣里,从腰部开始细细地往上摩挲着。鼻子也埋进了林殊佩柔软的发间,几乎迷恋地嗅着他发间熟悉的香味。
谢非在学生时代是常打球的,手上覆了一层薄茧,抚过他细腻光滑的肌肤时,林殊佩几乎发痒的战栗。谢非的手滑到他软软的小腹,林殊佩这里很怕痒,谢非是有意逗弄他的。果然林殊佩被摸了没两下就在他怀里乱动了,央求他:“谢非……别摸那里,往下一点……”说着,就要把下体往谢非手边凑。
给林殊佩手淫谢非是很有心理阴影的,往往手淫的后果就是那根他本来放在手里抚慰的鸡巴,不知怎么地就插到他的前穴里乱捅乱戳了。最后他穴腔里的淫水都被磨干了,宫口也被撞麻了,林殊佩才肯抵着他宫口把精液射给他。
这种心情谢非是一直藏着不让林殊佩知晓的,特别是今天这种情况,让林殊佩知道了又要自责。谢非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跳却很快,他硬着头皮去摸林殊佩的性器,祈祷着今天林殊佩能早点射出来放过他。
在谢非心里,林殊佩是上天给他量身定制的小情人,林殊佩全身上下,无论是一张稍显稚嫩的娃娃脸,还是小小软软的肚皮,甚至是洁白晶莹的脚趾,没有一处是他不喜欢的。硬要谢非挑一点毛病出来,就是林殊佩身下的性器了。照着林殊佩的长相,这根东西该是干净笔直的一根,又粉红秀气,放在手里把玩都要让人觉得可爱的。然而现实与幻想是大相径庭的,林殊佩的性器极为粗长又十分狰狞,从丛杂的黑色密林中探出深红的一大根,谢非第一次见的时候简直被吓了一跳。尽管那根丑东西后来把谢非的处女膜捅穿了,又在他里面射过无数次精液了。谢非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怎么也没能弄明白这根大东西是怎么肏进他的穴里去的,明明做扩张的时候,手指进出都很困难的。
谢非一边抚慰着林殊佩的性器,一边在林殊佩脸上印下一连串的吻。他的唇碰到林殊佩通红滚烫的肌肤,心猿意马地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晚上不管被搞成什么样子,自己是一点抗拒都不能表现出来的。他主动把项圈上牵引的黑色细绳交到林殊佩手里。林殊佩红着眼睛,感到眼球酸胀几乎要落泪,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他颤声说:“谢非,我不要……这样不好……”他嘴里说着不好,却把手里的绳子捏的更紧了,生怕谢非反悔收回去似的。
谢非轻笑一声,咬了一下他小小的耳垂,在他耳边吹气:“佩佩,叫哥哥。”
林殊佩红着脸,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哥哥。
谢非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几乎有些飘飘然,在林殊佩耳边很是轻巧地说:“哥哥疼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天真的谢非,还以为过去所经历的一切就是全部了,他甚至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知道以前林殊佩都是强迫自己忍耐着的,往后林殊佩得了应允,对谢非的摧残和掌控只会变本加厉,几乎到了谢非难以承受的地步。“你想怎么样都行”这句话几乎成了一个魔咒,让谢非在林殊佩面前一再地降低底线,到最后谢非一点底线和尊严都没有了。跪在地上给他口交都是常有的事情,前穴被肏肿肏烂了,就要像母狗一样跪趴着让他从后面肏进去。林殊佩对他无止境的索取,即便在他怀上林殊佩的孩子之后都没有停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刻谢非还是乐呵呵地用身体哄着他的宝贝佩佩,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后会遭受多么深重的灾难。其实在这方面谢非也是个傻的,他在林殊佩蛮横地扯着绳子将他拉近,要和他接吻的时候就该瞧出一丝端倪的。
林殊佩的吻是很有侵略性的。他与谢非鼻尖相抵,急促地呼吸着,又蛮横地侵入了谢非的口腔,像是要夺走谢非体内所有的氧气。他的手也伸进了谢非的浴袍,象征性地抚慰了两下谢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