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景都开始痛恨自己的耳朵听力怎么这么好,他突然后退几步,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我看我那二弟的心,可确实是在你身上了啊,你既然摘了他的心,那你准备怎么办呢”大皇子淡笑着问到。
四皇子只知道沈思义和二皇子交好,其他的并不清楚,所以只在一旁听着。
大皇子倒是出声打断了王岩枫:“岩枫,怎么,思义还看上了你的表弟?”
傅清景在沈思义的房里等着他,复欢回来告诉他大皇子他们几个又接着在院里小聚,傅清景等的焦急,出门闲逛。不知不觉就就走到沈思义他们喝酒的小院,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傅清景隔着院墙居然觉得有点心安,不着急了。也没管更深夜重,就想着在这里等沈思义,里面的声音很清晰的传了出来。
四皇子也来了兴趣:“千朵浓芳绮树斜,一枝枝缀乱云霞。凭君莫厌临风看,占断春光是此花。”说着话,偷偷看了一眼沈思义,虽然占断春光是此花,可此花哪比沈思义啊,今天沈思义一来,好多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到了他身上,身着白衣的沈思义在桃花的映衬下美的像一幅画,相貌倾国倾城,气质清雅如仙,好多人都围着他转,真是风景好看人更好看啊。
王岩枫也笑了起来:“大皇子你说的那个在二皇子身边的人是我表弟陶映临,我那表弟啊,自从分配到了二皇子手底下做事,那个勤快,早出晚归的,经常不着家,好不容易在家吧,话题总是不离二皇子,还说什么人生难得遇知己。”王岩枫看了一眼沈思义:“思义啊,我表弟这个美人,看来和你无缘了啊,哈哈哈!”
大家都等着沈思义接着吟诗呢,沈思义见状只说到:“一树繁英色艳浓,开时先合占深空,可怜花期无恨短,春风过境满地红。”
大皇子微笑着问:“思义啊,今天看你和我二弟没怎么在一起聊天,平时你们不都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而且二弟身边好像有另一个人相谈甚欢,你们两吵架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动心,我会对我的猎物动心?”沈思义压抑着自己的心,回答的很肯定。
王岩枫听他这样说可不认同:“思义啊,别的人不说,可那个二皇子,你可是打小就和他交好,你看你为了他做了多少事,我们可都看着呢,怎么,你敢说你一丁点也不喜欢他,要知道对人好是很容易,那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还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你沈大少爷可不会是那种做事持之以恒的人,一看你就是喜欢上了他才会这样。”
“得到了当然就没意思了,腻了自然就丢掉,我还有大把的美人等着,不可能浪费在他一人身上吧。”沈思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很清楚,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大皇子,还是在回答给自己听,或是其实自己刚才说的是傅清景才是这样对自己的,沈思义自己都不知道。
沈思义顿了顿,继续说:“岩枫说我不是持之以恒的人,确实,我心里早就对他腻了,可是他的身份在这里,我也不好明着赶人吧,他自己看不清非缠着我不放,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而且,我要是真喜欢他,我会不抓紧时间和他呆一起?而和你们一起夜夜笙歌,寻欢作乐?”
好啊,那我说是人间四月芳菲尽,碧山桃花始盛开。常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王岩枫对自己的观点很自信,可在场的三人居然都希望听到沈思义是如何反驳的,都齐齐的看着沈思义,连院门外的傅清景也屏住了呼吸。
沈思义冷哼了一声:“我沈思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我看上了谁,那是谁的福气,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什么人能入我的眼。”他还想着王岩枫的话,原来陶映临早就表现出对傅清景的喜欢,可傅清景还一直瞒着自己。
沈思义冷笑:“我又没喝多,怎么可能醉。”
桌上有茶水还有酒,傅清景抓着什么喝什么,乱灌一通,心里山崩地裂,只觉得喘不过气,找不到出口和方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他出身就被困在方寸之地,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后来即使贵为皇子,也徒有空名,可傅清景有沈思义,他就是最幸福的人,可就是这个让他觉得最幸福的人,说给他的一切都是假的,是骗他的。
沈思义居然笑了起来,他突然想起了念欢和复欢的说词。沈思义笑得有点久,看着身边的这三人都带着疑惑的神情,说:“窃玉偷香者,得身体者最次之,摘心为上,在座的各位都是身份尊贵,美人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可是美人的心呢,你们能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可不同,普通的美人美色我根本不屑,我要的是美人的心甘情愿,等他将心都给了你,这个时候,才是你随意拿捏控制他的时候。”
四皇子有些沉默,王岩枫莫名的松了口气,大皇子最高兴,从来到碧霄山庄,就属他兴致最高,他换了别的话题,几人又继续喝酒聊天。
王岩枫笑着说,“思义啊,你是喝醉了?这诗可不符合你啊,你哪次不是意气风发啊。”
“可你都和他一起这么久了?”王岩枫还是不太信:“你就一点都没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