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弄疼你了吗?”不等宁非回答,林趯就又低头下去,撅嘴对着宁非的手背吹了吹。
宁非看着林趯撅起的嘴,吹气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离得太近他甚至看见林趯脸上的小绒毛。冯林有句话倒是说得不错,林趯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宁非皱了眉,痛恨自己居然苟同了冯林的话,他看着面前给自己吹着伤口的林趯,咽了咽口水。没错,他对林趯有了非分之想,这让他把自己变的和冯林一样下流。
然而对单纯不成熟的人有非分之想,是容易有罪恶感的,宁非现在就是这样。此时此地此刻,宁非面对单纯的林趯,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和冯林没什么不同,真要追究起来,或许自己比冯林更糟糕,因为他更伪善,在林趯面前藏起了自己的非分还要用受伤来获得林趯的可怜。宁非攥紧了另外一只手,目光怎么都没法从林趯脸上移开,他从重遇林趯的喜悦里清醒过来了,开始意识到喜欢林趯会是一件痛苦的事。
宁非是个早熟的人,或许是家庭的关系,他太早就看透了世间冷暖,也学会了收敛真心。可是早熟又爱口是心非的宁非遇上了迟钝坦荡的林趯,这注定是给他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