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南柯问像追过来的几个壮丁。
“好了”南宫诺看着仔细查找的南柯,看着另一边庞大的书架,还是叫了停。
“你决定吧,你一项知道我喜欢什么的。”
“可有卖身契?”南柯继续问到。
“是”南柯停下来面对南宫诺,眼神有些暗淡“属下未找到王爷要的书,浪费您如此多的时间,请王爷责罚。”
逸轩阁啊……他似乎记得他还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但是却忘了是什么呢。
南柯走出王府叫管家准备了他的马车,东街里王府还是很远的。
“找不到便算了。”
“是,属下告退。”
南柯在马车里闲来无事便打开了旁边的暗格,里边是各种小玩意儿。
“是是是”
“阿言别生病了,我会心疼的,不过我在百树下许过愿了,我今年的愿望是阿言永远好好的,所以你明天就会好啦,睡吧~”
“她不是我娘
等他找完了这一面书架,打算去另一边的书架继续,刚走到中间就听见王爷叫他停下。
南宫诺看着南柯的背影,这人是真的了解他的,甚至比过自己。
“公子,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她看着眼前俊美的公子,只觉得欣喜。
“她娘把她卖了?”
那年他病了,王爷带着南一出去时他是有些难过的,只是王爷回来时,给他带了一个没有图案的动物花灯,王爷在他的床前慢慢的画好图案,放在他床头点上火,病的晕乎乎的他看着映着火光的王爷一脸正经的对他说。
但是他就是愿意捧着这只小狗,南柯有些恍惚,似乎又看见了那日的小公子严肃的告诉他他的愿望是希望他好好的。
看着抓着他衣服的女主不可置信的脸,温和的笑了笑,继续对看着那些男人等着回复。
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已经灭了的丑兮兮的小狗花灯,其实看这个架势应该是小老虎的,只是他的小王爷啊,化成了小狗。
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明显有些忌惮这样马车里的人,最后其中一个才走出来握拳抱歉道“公子抱歉了,这小娘们儿本来是被她娘卖给我们的,我们刚刚要将她买到飘香楼半路就被这娘们跑出来了,惊了您的马请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从小到大,每年灯节买的东西全在里边儿,以前倒是在屋子里,如今这些摆在屋里看着别扭但是又舍不得舍了便搬到了马车的暗格里,好歹暗格多,倒也是摆的下。
南宫诺停了一会儿,饶有兴致的说“我想吃东街的逸轩阁的桂花糖糕和桂花酒了,便罚你给我买来如何?”
所以自己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他刚掀开帘子还未来得及问,衣服便被一双手抓住了。
从陶瓷娃娃到包着棉花的小动物,应有尽有。里面还有个丑兮兮的花灯,那是王爷亲自画给他的。
最后南柯还是买下了那个姑娘,他在马车里看着拘谨的姑娘,温和的问“你叫什么?”
“砰!”南柯身体忍不住的前倾,但是第一时间确是保护好自己手中的花灯,等到马车平稳下来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花灯放到桌案上,然后打开车帘想问发生了什么。
“当然是有的”那个男人连忙从胸襟里拿出了那个卖身契。“签字画押一个不少,您瞧瞧。”
今日看着南柯,便想到了他们在那里度过的春夏秋冬和四季不同的佳肴。
顾念摇了摇头,刚想说话便感觉到手上被人轻轻拍了拍,便闭了口只是看着眼前这人。
她拉着他的衣服如同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双眼倔强又带着祈求的望着他。
他多年没回来过,早就忘了这里的大概了,那些阁楼,寺庙甚至那皇宫,都被掩埋住了,逸轩阁还是这几日上朝听见那些大臣邀约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还是很喜欢那里的东西的。
“别怕,你这点胆子可是不像是会当街拦马车的人”南柯有些戏谑的说,看着已经涨红了脸的顾念又问“你是被你娘给卖的?”
每年花灯节在元宵的后一天,王爷过完元宵便要带他和南一出逛画花灯。
“我叫顾念”顾念在南柯话音一落便问答到,生怕慢了半拍。
是一位有些狼狈的姑娘,头发衣服都有些累凌乱,只有那双眼睛明亮异常。
南柯拿过卖身契看了看,看着那有些着急的男人,知道以为自己不信便又说“我自然是信你们的,只是我看这姑娘姿色还是有的,所以我想向你们买了,如何?”
“算了,没什么好责罚的”你陪着我我很高兴。
“嗯……”南宫诺回忆着逸轩阁的醉蟹,很多年未曾吃过了,但是却忘不了那个味道“好,就再带些醉虾醉蟹什么的吧。”
“是”南柯又问“除了这些您还要醉虾醉蟹么?这个季节这些是最美的了,我记得您以往很喜欢的。”
“逸轩阁的荷花酒应该开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