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话语相反,身体柔顺地敞开着,腰身在主人稍微能够操纵时抬起,以供对方更好施力。
与话语相反,他早已习惯被这样玩弄,言语内带有某种着意的欺骗性,但在眼下的状况里,它更像是种取悦。
菲奇斯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大腿内侧,皮肉被拉扯出疼痛,罗兰爆发出一阵带着甜腻质感的痛吟,嘴角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睛——他们的目光有一瞬地撞了上去。
罗兰确信对方无法在他眼中看到些什么,而他则在对方眼里窥见了一团漆黑。
明明那是双灰色的眼睛,可这个瞬间,这点被忘却了,他只觉得菲奇斯眼里的色素凝聚了起来,变深、变深——
直至黑。
——彻底的、没有任何光亮的、漆黑。
他曾经见过那种黑色,深邃犹若无物,让人禁不住便会本能地嚎哭出声。
那样的黑暗……仿佛能让黑暗精灵的热视线在其中发挥作用,仿佛能在其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呼啊……嗯啊、啊……”
淫乱地呻吟着的倒影。
流着泪、垂着唾液,脸上一片痴态的倒影。
没有任何人指示,他的声音在不知不觉间便爆发而出:
“奴隶、是……淫、淫乱又下贱的、半精灵——!想诱惑大祭司……想爬上大祭司的床……呀哈啊!”
——被施加了神术吗?不对,没有感觉到那迹象。
只是被那样注视着,四周有种他必须说些什么的氛围,旋绕在他脊背上,让他不寒而栗。
奇怪的是,他明明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灼热异常,可与此同时寒意却同时存在,在脊背上相互交织。
“啊、呀啊啊……想被大祭司操、哈呼……操到坏掉、操到……啊啊嗯呃啊啊啊!”
话语后半溃不成形,他从半空落回床上,这才意识到自己达到了一个高潮。
精液混杂着酒液在蜡绘出的画像上流动着,它们渗入蜡与皮肤的间隙,在那里黏着成一团。
“呀啊……哈啊……咕呼……”
罗兰大口地喘息着,一时间不知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菲奇斯还在操弄他的身体,内里的欲望继续胀大,最后抵在内里的敏感点上爆发而出。
热度刺激着那处的肉壁再度收缩,罗兰吐出了一团绵长的热气。
——发生了什么?他又想。
方才那一瞬,在菲奇斯漆黑的眼睛里,他仿若站在深渊边缘,向着那片黑暗摇摇欲坠。
现在,那种感觉被以对方的高潮打破了,内里含住的温热浊液出乎意料地令人感到安心。
罗兰倒在床上喘息,思绪在射精之后空洞无物,他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女神像的笑容在他里模糊成一团。
之前……在菲奇斯还把拳头塞在他的身体里时……
就在他觉得自己会就那样死去时。
从从虚无缥缈间传来的神术吟咏声一把将他从濒死的边缘拽回,转瞬之间,威胁消失,而他被笼罩在了一片莫名的安定感中。
那时的罗兰只觉得自己绝不会忘记那个刹那,它自然而然地便流入脑海,在大脑间固着。
“……啊……”
从嘴里发出的叹息声很微弱。
半精灵强迫自己开始想别的事,想幽铃兰的花野,想城外偶尔流过的凉风,想自己幻想中地表的景象。
——再多的安心感也不过是菲奇斯制造的错觉而已。
他闭上眼睛,在心底一便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那些被他视为自我核心的东西再度开始在他体内生长,它们的根系蜿蜒进血管深处、经脉间隙。
安稳感开始渐渐消退,他把自己再度置于飘摇的波浪中,脊背开始觉得冷,各种各样混杂的液体开始发粘。
“咕哈……啊……”喃喃而出的声音没有什么意义,“嗯……”
而就在这暧昧的声响中,菲奇斯开口说道:“如果我有需要,我会叫你。”
“——”
傲慢的琳德海尔牧师。
罗兰蠕动着嘴唇,用舌头舔去嘴角的唾液痕迹。
“是的。”他柔软地说道,“谢谢,主人……”
……这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蹲在幽铃兰的花野里,拼了命地想让自己消失在花丛里。
然而地底植物原本就长不高大,这些荧光花更是其中矮小的品种。
它们有时甚至无法遮盖老鼠们的身影,更不要说罗兰的身影了,半精灵只能在那里掩耳盗铃地等待。
除了这里外,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逃亡,他出生的地方对他来说是个梦魇,并且这梦魇永不会消停。
所以他只能呆在这里,寒冷又绝望,虽然在竭力隐藏,却始终仿佛在被窥视着,那视线无处不在,这些小小的花朵根本无法为他提供隐蔽。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