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肠道内。
他不确定那是否是幻觉,下身已经疼至麻木,但他能够肯定对方一定在他身上发泄了。
鼻腔里有精液的味道,口腔里也有相似的苦涩,味道令人不快,让他再度开始反胃。
这种感觉多半不会消失——他想,这个想法出现于某个清醒的间隙。
像这样的间隙很少,火焰只让渺小的昆虫感觉到了痛苦,只要那痛苦不停滞,他根本不会有喘息的机会。
而牧师控制着它,只有在他愿意时,罗兰才能得到片刻小憩。
在这份痛苦中——他宛如神只。
“咕……啊……”
“呵呵,真不错啊。”菲奇斯低语着,“准备好下一轮了吗?”
罗兰目光涣散地向上看去,牧师的身影在他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变成了暧昧一片。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些毫无意义的声响,话语好似被完全遗忘了,根本无法在脑海中成形。
半精灵吞咽下一口唾沫,喘着粗气等待着接下来降临到他身上的一切。
——这些都为菲奇斯所掌控。
牧师笑着又开始吟唱,治疗神术会治好半精灵身上的伤,以便他制造更多痛楚。
反反复复。
永无休止。
“你觉得我今天准备了多少神术?”菲奇斯问罗兰。
而罗兰无法回答。
琳音的时间早在一周前就已确定,在这段时间里,菲奇斯大可将他的所有神术都替换成治疗。
时间如此漫长。
菲奇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他脸上露出令人厌恶的扭曲笑容,他说:“好好享受吧。”
在他视线落处,罗兰身上用蜡画出的花朵已经完全染成了血红,正无比艳丽地绽放着。